江池看了眼对面的少年:“在呢。在吃饭。” 江池回想起下午冲进办公室看到的画面,宋兆元那东西暴露在外,一股恶心直冲头顶:“好了,别再说了。” “你放心,虽然屏幕摔坏了,但是内部零件没坏,录像应该都还在。” 他挂断电话后,跟夏厘讲了手机的事,让他放宽心。 夏厘垂着头吃饭,希望下周去上课就不要再见到那个人渣了。 “我吃好了,谢谢你的晚饭,我帮你把碗洗了吧。”夏厘吃了饭后,精神好了不少。 他指着房间里的乐器说:“你可以去玩乐器。” “不会就随便乱玩。” 别说,还挺解压的。 他看到江池洗完了碗进来,急忙停下来,问:“是不是吵到你了?” 他在鼓面上轻敲了几下,就连成了一串动听的乐曲。 他学着他的节奏,也敲了一遍,一下子就不难听了。 “好啊。” 夏厘学了半首歌后,就有些累了,瘫倒在沙发上:“手酸了。” “你……” 夏厘受宠若惊,想抽回手:“不用你揉,过会儿就不酸了。” 夏厘听了这话很冒火,右腿曲起,朝着他踢去,江池敏捷地躲开,笑问:“呐,你还要跟女朋友撒娇么?” “我当你女朋友?”江池听笑了,“你确定?你压都压不住我。” 他看准时机,反手擒住他的腕骨,然后将他按倒在沙发上,翻身跨在了他腰上。 江池没说话,只是低低发笑。 江池道:“你不是想吃我豆腐么?我给你吃,不反抗。” 虽然讨厌,但又砸不下去。 于是,他埋下了头,凑近他的脖子,张开口朝那雪白的脖颈上用力咬了下去。 少年的舌尖在他肌肤上滑过,让他浑身像被电流击了一下。 江池的眸色有些深,好久,都没有回答他。 夏厘打算逃跑,可是刚下沙发,就被他猛然攥住了手臂。 夏厘愣住,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几下。 夏厘惊讶地朝他看去,所以他刚才是在故意惹自己生气?就是想让他把憋在心里的怒火都发泄出去? 两人挨得近,夏厘几乎可以从他琥珀般的眼仁里看见自己,他心跳特别的快,回答:“没事,就是被恶心了一下。” 但江池的眼神温柔似水,仿佛能够净化人的心灵。 他移开视线:“我先回去了,手机修好了跟我妹妹说一声。” 江池站了起来,拿起他的外套给他披在身上,还有他的围巾,也给他缠绕在了脖子上。 两人出了屋子,外面一股寒气袭来,夏厘裹紧了脖子上的围巾,说:“你不围围巾吗?” 江池随便套了件外套就出来了,说:“不用,很快就回来了。” 夏厘把双手揣进了兜里,埋着头走路,待走到前面的大路时,他看了眼四周,似乎知道这里是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