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他甩了甩手。 见他表情执拗,江池又问:“肚子不饿么?”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江池拉着他往一桌走去。 许多鱼没想到两人关系一下突飞猛进,竟然手拉手一起过来。 江池:“别解释了,越描越黑。” “坐坐坐!苏大美人你想坐哪儿都行,就是坐江池腿上都没问题。”许多鱼忙站起来,把江池旁边的位置让给他坐。 不过苏今没去坐,反而是坐到了夏厘的身旁。 许多鱼听了这话汗颜。 小炮灰已经习惯了。 别墅内。 几人都很沉默,沈方煜气得摔了一地的东西。 “我在想今天的事。”他声音沉稳,不像他们那样毛毛躁躁,已经渐渐有了上位者的姿态,“我觉得我们都被那个小子骗了。” “你是说江池?”沈心瑶不信,“不可能吧。他就是个窝囊废,我们欺负他,他都不敢跟爸爸告状的,上次他和二哥打架那事,不是也没有向爸爸告状嘛。” 沈方煜突然抬起了头来:“对!就是他!他坑我!那戒指我从头到尾都没见过,肯定就是他自己藏起来了,但是夏厘……夏厘为什么要帮着他来指认我?” 沈心瑶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情:“二哥,你是同性恋我管不着,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去嚯嚯夏厘?” “你那点心思以为谁看不出来吗?你邀请人家来家里做客,你还拉着人家去看画,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承认他是长得很好看,但是,我现在更喜欢他同桌。” 沈方煜:“我懒得跟你说。” “你要去哪儿?” 夏厘吃饱喝足,起身去上厕所。 “夏厘,我有话要问你。” “夏厘。”沈方煜追了过来,“你跟江池合谋诬陷我对不对?” 沈方煜道:“我觉得你得臆想症了才是。我根本没送过你戒指,也没有跟你表过白,你却当着众人的面那样说,这不是你与江池串通好的么?” “我与他怎么串通?我跟他又不熟。况且,他才是那个被你们欺负的小可怜好吗?”夏厘讽刺地笑,“今天难道不是你们想让他出糗,故意偷走戒指,然后藏在我口袋里,好让他和他妈妈成为婚礼上的笑话吗?” “沈方煜,现在你爸又不在这儿,你演给谁看呢?” “笑话!”夏厘才不信他的鬼话,“江池?贼喊捉贼?他今天戒指丢了,都快要无措死了,你说他是那个贼?” “他又不是演员,演技哪有那么好?” 夏厘吼回去:“谁让你坑我呢?今天我要是不那样说,是不是我就要替你背这个锅?被你们钉上一个偷窃犯的标签?” 沈方煜仔细看他的反应,突然大笑了起来:“江池,高手啊!一招就把我打成这样,现在还把我们俩的关系也顺道挑拨了。” 今天这剧情,把他头都要气炸了。 “没事,就是头突然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