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折磨疯了,她睡不好觉、吃不下饭、学不进去,整日昏昏沉沉。她经常怀疑自己幻听,可能是得了什么幻想症。她想,再这样继续下去,自己不仅精神和身体都垮了,学习也会玩完了,她不能这样下去了。 画面里,唐强赤裸着上身,汗水像细密的珠帘,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胸肌和紧实如石的腹肌淌下,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油光。他站得笔直,像一头刚撕咬猎物归来的汗湿豹子,每块肌肉都鼓胀着原始的力量,皮肤下青筋隐隐跳动,透着野性的张力。 那根阴茎粗得骇人,龟头紫红得像熟透的李子,表面绷得发亮,隐隐透着充血的热气。茎身深红,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凸起,有的粗如小指,有的细如藤蔓,交错着爬满整根,像一株扭曲的老树根,又像烧红的铁棒刚从炉中取出,散发着滚烫的威压。 她满脸涨红,鼻息急促,含糊地喘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这鸡巴……太粗了……嘴里都塞不下了!” 她被呛得猛咳,眼泪扑簌簌滚下来,眼角泛起红晕,双手撑床想退,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唐强胯下再一挺,那阴茎在她喉咙里胀大几分,青筋跳动得更明显,龟头硬得像石块,顶得她喉咙凸出一个更深的轮廓。 她被呛得猛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眼角泛红,可他毫无怜惜,胯下用力一挺,那根阴茎在她喉咙里又胀大几分,顶得她喉头鼓起一个更深的弧度。她双手撑着床,试图喘口气,却只能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那根粗壮的阴茎悬在她湿透的小穴上方,龟头前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拉成丝儿,缓缓滴在她大腿根。他用手握住茎身,轻轻拍了拍她穴口,淫水被拍得四溅,黏腻地拉出断续的细丝。 唐强开始抽动,腰腹肌肉绷得如锻铁般硬实,每一下都狠而准,撞得她臀肉泛起层层涟漪,卵蛋甩在她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抽插得更快,阴茎每次拔出,龟头棱边刮出一圈黏稠的白沫,茎身上的青筋因充血而鼓得更粗,像是随时要爆开。插进去时,顶得她小腹隆起一个短暂的弧度,像被烙铁烫过。 最后,他猛地加速,胯下撞击声密集如鼓点,低吼一声:“张嘴接好!”他抽出阴茎,龟头在她面前跳动两下,喷出滚烫的精液,浓稠的白浊射在她脸上、胸口,甚至溅到床头。 唐欣盯着屏幕,手抖得像筛子,指尖攥着床沿,指甲抠进床单里,留下浅浅的痕迹。她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皮肤上,热流不受控地渗出来,双腿夹紧却压不住那股酥麻。 每当唐强猛地一撞,女大学生尖叫着弓起身子,唐欣的心就怦怦狂跳,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发力的节奏,腰腹肌肉绷紧,汗水滴落,那股力量仿佛透过屏幕砸在她胸口。 屏幕里,唐强的动作猛烈起来,胯下撞击声密集如鼓点,低吼声从喉咙里挤出,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淌下。唐欣的心跳随之加速,快得要炸开,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十公里。 就在那一刻,唐欣小腹猛地一紧,一股滚烫的快感从下身炸开,她甚至没被触碰,却随着他的高潮一起达到了顶点。她浑身剧颤,像被电流击穿,手抖得握不住床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