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那次之后,李泽心里像被点了一把火,不再只是被动挨宰,每次去她家,他都试着硬气几分,霸道地使唤她,厉声骂她,看着她从掌控者变成下贱的模样,他以为自己抓住了她的软肋,她越下贱,他越觉得自己能踩着她,甚至偶尔觉得,这场游戏他也能玩得有几分主动。 正要把烟头扔了,张雅婷的电话打来:“李泽,今晚来我家,有特别安排。”他皱眉,不知道这“特别安排”是什么,但如今他已不再抗拒,喉咙里哼了一声,掐灭烟头往她家走。 张雅婷低笑,没理他,关上卧室门,用气声说:“操我,要猛一点哦。” 她爬上床,脸朝柜子跪着,臀部高高翘起,娇声道:“从后面,来!”李泽站到她身后,汗水滴在她背上,手抓着她腰挤进去,撞得她哼出声,低吼:“贱货,叫!”每一下都深而狠,床吱吱响得像要散架。 她尖叫:“好爽啊!”他撞得更快,汗水顺鼻梁淌到她肩上,内射时腰腹猛地一紧,低吼一声,十多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直冲她子宫深处,温热灌满每道褶皱,像一股烫流在她体内炸开。她抖了几下,尖叫:“射得好深,烫死我了!” 他一愣,厉声道:“谁在那里?”柜门开了,一个男人爬出来,四十多岁,矮胖,肚子鼓鼓的,手里攥着手机,红点闪烁,穿条脏内裤,显然刚射过。 男人坐到床边,手伸进裤子掏出来撸,说:“我是她老公,叫我老陈就行。谢谢你操我老婆,她很满足。” 李泽恶心得想吐,骂道:“死变态!”他提裤子,手抖得系不上扣,怒火烧得胸口疼,吼道:“恶心死了!” 李泽咬牙瞪她,怒骂:“操,你俩个变态赶紧滚!”他抓起t恤摔门站到客厅,用力锤了一下沙发,他以为操她能扳回掌控感,可老陈那油腻的笑和手机红点像刀子捅进胸口,恶心和无力淹上来。 有一次,他在床上操张雅婷,老陈跪在床边,矮胖的身子挤在床头柜旁,肚子上的肥肉随着手淫抖动,像一团晃荡的油。他手伸进内裤,撸得啧啧作响,喘得像头猪,猥琐地说:“这姿势好看,屁股翘得真带劲。” 张雅婷喘得急促,抓着床单,娇嗔:“别管他,操我!”老陈跪得更近,鼻子凑到交合处嗅着,嘴里哼着:“这味儿,太香了。”李泽恶心得喉咙发紧,可下体硬得像铁,咬牙撞得更狠,内射时腰腹一紧,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冲进她子宫深处。 老陈凑近,鼻子差点碰到李泽大腿,喘着说:“真的吗?我也想舔,馋死了。”李泽喘着肏进去,裤子半褪到膝盖,硬得发烫的下体顶进她体内,撞得她哼出声,每下都狠狠拔出又插进去。 老陈舔得更起劲,舌头滑到李泽屁股缝,钻进屁眼,湿热地舔弄,嘴角淌着口水,喘着感慨:“你这味儿,比她香,我硬得都疼了,这辈子没有这么硬过。” 他咬牙撞得更快,每次抽出,肉棒都在老陈舌头上擦过,老陈嘴里哼着:“真好吃,真硬,我太喜欢这根鸡巴了。” 老陈舔着交合处,喘着说:“太好了,射她子宫里,一定能怀上。” 李泽赶紧转个身,躲开了老陈的猪脸。老陈却像被食物勾引的狗,矮胖的身子跪在地上,脑袋追着李泽的鸡巴跑,嘴里发出急切的“唔唔”声,油腻的脸上满是贪婪。 他找准时机,猛地一扑,脑袋埋下去,一口含住李泽还硬着的鸡巴,湿热的口腔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弄起来。 李泽咬牙攥拳,恶心得想踹他,可那湿热的肥厚舌头舔得太舒服,是和张雅婷口腔不一样的感觉,酥麻感从下体窜上来,他硬生生忍住了抽出的冲动。 老陈舔完睾丸,脑袋又往下凑,想去舔李泽的脚,鼻子已经贴近他汗湿的脚背嗅了嗅,哼着:“脚也香。”李泽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踹开他,冷声道:“操,没时间在这儿等你犯贱!”老陈被他踹的一下子 他提上裤子,手抖得系好扣,转身抓起t恤摔门出去,鞋底踩得地板咚咚响。站在客厅,他喘着粗气,汗水淌下来,脑子里全是老陈那下贱的嘴脸——跪着追他鸡巴、舔得像条狗的样子,还有那虔诚的眼神。他觉得自己像被玩弄的牲口,愤怒和无力混着恶心涌上来,这对奇葩夫妇彻底成了他甩不掉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