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以后,张雅婷像是彻底上了瘾,每周值班必把他叫去临时宿舍。那间逼仄的小屋子成了名副其实的销魂窟,而李泽在她眼里并不是什么情郎,只是个供她发泄的情趣玩具。她每次见他,眼神里都烧着一股压不住的火,像是饿了许久的狼。 她似乎很喜欢在床上羞辱他,拿他跟别人比,尤其是拿他那青春洋溢的劲头跟那些“老男人”对比,话里话外透着股贱嗖嗖的得意。 而李泽呢,每次都被她弄得羞愧难当,心里烧着一团火,愧对小芸的纯真,又压不住下身那股该死的冲动,矛盾得像要炸开。 李泽喉咙一紧,心头猛地刺痛,小芸那双清澈的眼睛在他脑子里闪过,愧疚像刀子割,可下身却不争气地硬得发疼,怒火和欲望绞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掐死她又想狠狠压倒她。 李泽血往头上涌,硬着头皮撞进去,整根没入她湿热的小穴。她立刻浪叫起来,嗓子哑得勾魂:“对,就这样,快点,像个男人一样捅我!”她抓过他的手,按在她饱满的胸上,指甲狠狠掐进他手腕,低声命令:“捏这儿,像我教你的一样干!”他气得牙根发酸,手劲大得像要撕碎她,发泄似的揉得她尖叫连连。 她尖叫着高潮,身体抖得像筛子,转身靠着桌沿喘气,瞥他一眼,低笑:“瞧你这狠劲儿,我这老手都被你干服了,下次还得我来榨干你。”李泽喘着粗气,眼底混着屈辱和怒火,鸡巴却还硬着,只能用沉默回应她那得意的眼神。 张雅婷越来越喜欢关注李泽和小芸的事情,仿佛小芸才是第三者,这种关注已经不局限于床上。那次,她在办公室拦住他,语气里透着股压迫。她靠着桌沿,手指敲着作业本,像是吃醋似的说道:“你跟那小芸腻腻歪歪不少日子了吧?我看她那细胳膊细腿,天天黏着你,也不嫌累。” 李泽皱眉推开她手,拒绝道:“这里是办公室,你不要太过分。”张雅婷咯咯笑,眼底闪着占有欲,语气懒散带威胁:“乱想?我可盯着你呢,下次值班别让我抓到你偷懒。”李泽没吭声,心里一阵烦躁,转身走了出去。 她从包里掏出一捆粗糙的麻绳,三两下将他四肢绑在床的四个角,绳子勒进他小麦色的皮肤,磨出一圈红痕。李泽挣扎了一下,绳结却收得更紧,手腕和脚踝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他低哼一声,眉头皱成一团。 李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汗湿的胸肌微微起伏,腹毛在灯光下泛着硬朗的光泽。绳子磨得他皮肤生疼,痛感像针扎一样钻进神经,下身迟迟硬不起来。 她伸手抓住他的睾丸,像把玩玩具似的揉捏,指甲时轻时重地抠弄。李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想挣开却被绳子死死缚住,四肢一拉扯就更疼,只能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张雅婷满意地哼了声,脱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掰正那根硬邦邦的家伙,对准露出湿漉漉的小穴,对准它慢慢坐下去。一插到底,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餍足的呻吟,像野兽终于咬住了猎物。 两人节奏逐渐合拍,他从下撞上去,鸡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捅她最敏感的深处。张雅婷被顶得浪叫连连,床板吱吱作响,像要散架。她的洞口被磨得发红,淫水淌下来,顺着他的大腿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李泽的胸膛宽阔坚硬,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滑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水嫩的小穴还贴着他半硬的鸡巴,湿热的黏液混着汗水,淌在他茂盛粗硬的阴毛上,阴毛扎着她平滑的小腹,像针尖轻刺,激得她下意识收紧腹部。 张雅婷的脚踝滑到他厚实的大脚旁,白皙纤细的足部蹭着他结实的脚背,感受到他脚底筋络凸起、肌肉紧绷的质感,甚至还有汗湿的死皮和淡淡的脚臭味。失的阳刚气。她低笑一声,手指滑到他半硬的鸡巴上,轻轻一撩,感受到它在她掌心重新胀大。 张雅婷察觉到他的变化,眼神一亮,像是永远不满足的掠食者。她喘着气坐起身,手指熟练地揉捏他的鸡巴,直到它再次硬得发烫。她对准自己小穴,李泽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淌,就着精液与淫水的润滑,再次坐下去,插得又深又狠。她低吼一声,臀部疯狂摆动,奶子随着节奏在他胸前晃荡,乳头扫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