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色则坐在她对面,先把药包打开?,拿出要用的棉签药水,再去解开?窦安瑶手上的纱布。 抖完窦安瑶自己倒不好意思了,耳根有些发烫。 她像是以为自己弄疼了窦安瑶,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甚至还?突然红唇一撅,轻轻又悠长的对着窦安瑶的伤口呼了口气。 窦安瑶整个人如遭雷劈的怔住在原地,灵魂和躯壳好似分离,人宛如是块木头,眼睛呆呆的看?着面前许天?色靠近的认真面容。 面前人的面容精致如雕刻,长睫时不时簌簌而落又起,鼻梁挺拔,红唇不染而朱…… 解开?纱布,吹了吹,用棉签沾了药水,涂抹…… 然后等药水干得差不多了,最后给她贴上了一个四四方方还?有粉色猫头的创可贴。 不是,她刚在门外说给自己换药时那冷静淡然又有点拽酷的样子呢,为什么真正?给自己换药的时候那么……尽职尽责。 窦安瑶神?游太空间,脑海里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尽管还?是一如既往的电子音,可窦安瑶却好像从?它?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窦安瑶:“……” 窦安瑶听?到系统的话?,下意识的回复:“什么暧昧意味举动,她这是在赎罪好吧!” 许天?色已经?帮她换好药了,桌上的药品她也收拾好。她拿起包起身,看?也没看?窦安瑶,冷冷的丢下一句:“换好了,注意别碰水。” 窦安瑶用力过度的脚趾这才得以松懈,她长舒了口气,瘫倒在椅子里,举起左手看?了看?。 “你看?,什么暧昧,她冷漠得恨不得掏出一个收款码叫我扫码一万八呢。”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今晚的晚餐确实丰盛, 窦安瑶“抓”到的那条鳗鱼由池雪晴剥皮切断先烘后炸后,真的制成了鳗鱼饭,每人都分得了两片。 所有人捡到的螺吐了一天的沙子淤泥, 挑出能煲汤的白?螺做了锅芥菜瘦肉螺汤,剩下的就全都用?酸笋豆豉炒制。 窦安瑶下来?的时候鼻尖涌动的都是各式香味,特?别是葱烧海参那个葱香味很扑鼻。 江娅馥帮忙端菜拿碗的打下手, 见窦安瑶下来?了欢快的朝她道。 “是吧,不过其?实有些菜色我们也?不会做,都是一边在网上学着一边做的。”郁昔在身上的围巾擦了擦手,招呼大家过来?落座。 可能跟着窦安瑶喝了几次院子?里的柠檬泡水, 江娅馥物尽其?用?, 摘了两?个柠檬调了汁后还把鱿鱼和一些花甲海虾焯水煮熟了再放进去腌制, 现在也?差不多可以吃了。 “来?,今晚是我们在海边小屋这里的最后一顿晚餐了,就当提前吃顿我们的告别饭吧,干杯。”郁昔说着举起自己的柠檬茶,和大家碰杯。 “以后也?要?常联系。” “一定会联系的!” 以茶代酒的,大家咕噜咕噜喝了半杯柠檬茶,这才开始享用?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