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三点,外面几乎没有人。 在她说完那句话后,掌心的疼痛唤醒了她的理智,她疲软地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手中的碎片与地上的相撞,彻底成了碎渣。 姜眠你贱得很,她想。 没意识,真没意思,又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一怔,屋内只看了一盏夜灯,玻璃折射的光线反而刺得他眼疼。 光裸的后背满是指痕,屁股上更是红肿不堪,体液遍布的到处都是,淫靡又让人欲望横生。 李牧言每抬起一次她的手臂,就像是没骨头办软弱,看她一脸淡然的模样,他忍住心头的躁动,光着身子,先给她穿好。 终于穿戴好了,李牧言从膝盖穿过,将妹妹放坐在椅子上,才开始整理自己。 姜眠动了动身子,看着穿好衣服的哥哥,又是一副人模狗样,心有止不住的躁动。 姜眠别扭得很,她想下车做到后面,她不想和哥哥在同一条线上。 她看着哥哥停好了车,锁了车门,步履匆匆进了药店,她意识到哥哥要买什么药了。 但一想想,万一她怀孕了,生出来的是傻子怎么办? 他拆开药盒,里面只有一片,又从车内拿了一瓶水,递到姜眠面前,无声地看着她。 还是吃吧。 两人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家,又各自回了房间冲了个澡。 烟气缭绕,地上又多出了个烟头。 选好了紧急避孕药,结账时店员才从外面回来,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刚刚有事。” 隔着柜台,李牧言一手将他拎起,眯着眼,额角猛跳,手臂青筋暴起,死死勒住色眯眯的男人。 越过柜台,对着付款码扫了电脑上的金额,又死死盯了他几眼,才出了门。 李牧言身子僵了僵,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心底翻涌,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因为他被骂了婊子;要是再让人知道他们是亲兄妹,那有多难堪! 阳台的烟雾淹没了李牧言的身影,烟头散落一地。 “喂,于老师,我是姜眠的哥哥,我想申请让她住校。” “您儿子在安宇上班怎么样啊?” “麻烦于老师了。” 挂断电话,李牧言又点了根烟,这次没有任凭它燃灭。 明明承受不了过肺的灼伤感,他还是憋着劲得抽完了整根烟,只余一点儿。 李牧言似乎也对烟上了瘾,准确来说是对妹妹上了瘾。 他抽过老板发的烟,很廉价,用透明的塑料袋包装,里面起码摆放着上百根。他学着老练的工人抽烟,第一口被呛得生疼,差点没把肺咳出来。 那天,他多赚了两百块钱,也度过了最易成型的抽烟成瘾期。 而今,妹妹就是他的成瘾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