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陆时宴点了点头,“陆宥齐举荐我,被老四拦住了,称想上战场为大商开疆拓土。”
安渝眼里闪过震惊,四王爷居然如此直言相互。
“陛下怎会放过此次机会。”
“他不会,”陆时宴握着安渝的手微微一紧,随后骤然松开,轻轻揉着,“太子如今病体虚弱,朕不忍让其苦苦忍受折磨。听闻北冥用毒者众多,太子又深谙排兵布阵之事,便与老四同去。”
这便是弘昌帝原话。
“我为主帅,老四为副将。”
安渝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后满是清明果断,“我与你同去。”
男人俯下身,轻轻在安渝唇角落下一吻。
“有国师大人随行,此次必然大获全胜。”
双手环上陆时宴的腰,安渝感受着两人心跳连在一起的跳动。
不出两吸,他听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渝今日在殿上想到了什么?莫不是孤的手指有什么问题。”
安渝眸子瞪大,救命。
“你,我,我要睡了。”
松开陆时宴安渝急忙就奔着床跑了过去,到床边踉跄了下,被人搂着肩抱在怀里。
“小渝又害羞了。”
陆时宴看的心中发痒,更加想知道安渝究竟想到了什么。
嘴角上扬,陆时宴举起手,在安渝眼前晃了两下,“小渝头发乱了,我帮你理理。”
安渝现在满脑子都是网上看到的那句话,更别提陆时宴的手一直在他眼前晃。
“我,我听说。”安渝眼神乱瞟,磕磕巴巴开口,一对上陆时宴调侃的眼又说不下去了。
“小渝听说什么?”
面前的手又开始晃,他真没那么多头发需要整理。
安渝耳尖越来越红,最后咬咬牙,一下子将陆时宴扑在床上,凑到男人耳边。
两颗心脏的跳动在屋内愈发明显,陆时宴感觉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乱。
那道声音才缓缓响起,“我听说,中指越长,就,越、越——”
安渝说完紧紧把头埋在陆时宴胸前,任凭男人怎么说都不抬起来。
陆时宴笑的格外妖孽,眼尾上挑的弧度仿佛生来表示勾人的钩子。
安渝偷偷瞄了一眼,找准时机就要往床里躲,笑声越来越近,陆时宴亲了一下安渝泛红的耳尖,用气声在他耳边说:“小渝觉得,这传言可否属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