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也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和妈妈走散,眼前小女孩的遭遇让我想到了曾经那个无助受伤的自己,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是被妈妈故意抛下的,她在收银台准备结账的时候电话突然震动了,为了接情人的电话,她突然让我可以去拿刚才原本不愿意给我买的薯片。 我忍住了冲动,没有打算说话,此刻门外和门内的我和她都在互相洞察着对方的动静,不知是不是她听出了家里有人,还在门口没有轻易离去的打算,自顾自的自说自话,却不再敲门了。 哎,我的坚定在这一刻一下就动摇了,这个小女孩和当初还是小女孩的我一样,有一个打电话找妈妈的诉求。 我终究还是松了口,打破屋子里的沉默,“小朋友,你弟弟多少岁了?”问她年龄是为了给适合的药和剂量。 屋里突然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光速地看了一下屋内,作者化身的天使并不在。 我来到阁楼,在仓库挑拣了起来,心里已经暗自琢磨好了一番计划,给她物资是我最后的底线,我只会开出一道门缝,绝不会收留她让她进门。 考虑到塑料袋的声音可能会把丧尸吸引过来,我找了个小纸箱,把东西全部放了进去,我专挑不辣的,且不需要小孩煮熟的、也容易打开的食品,希望可以降低她们两姐弟独自在家生活的危险。 再次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外面,顶着稚气双马尾的小女孩正一个人垂头丧气的看着地板,旋转着脚尖安静的等着我,除了她以往,地上并没有别的影子,确保她旁边没有壮汉拿着刀贴在墙边伏击我后,我转动门把手了。 如果他在的话,会怎么做呢?一个没有战力的小女孩而已,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忽然间这一秒,莫名让我想起了我脑海里曾经出现过的血色画面。 我用最快的速度观察了一遍门前这道走廊。 隔着门感觉不到邻居们的动静,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一会得看看小区群里现在都在聊什么。 这样的近距离,我观察到小女孩的脸是真的非常白,刚才在门内透过猫眼看时,只以为是日光照射在脸上的原因,奇怪,苍白的毫无血色,明明是亚洲人的模样,怎么是白皮肤? 为了我和她之间的安全起见,我没打算直接在门口帮她打电话,而是直接给她一台手机让她回去打。 小女孩低头拨弄着纸箱里的药物包装,我看不见她什么神情,只听她低声呢喃,说出让我又奇怪又毛骨悚然的话:“姐姐……那你又为什么要让人听见你在家啊?” 一种奇异的古怪感慢慢攀附在我心头,我居然有些紧张了,可我又不想因此伤了她的心,可直觉告诉我,要相信自己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