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材?”世良靠近几步,走到了桌旁,跟着一同往桌上未红女士的哥哥搜集的资料看去。
其实就单纯通过纸张和拖鞋这些,来分辨出那三种动物分别代表着哪个人并不困难。
但是看这个资料……
“我明白了,是颜色,对吧?”
世良稍微看了一下,眼神一亮说道。
这样一看,的确很明朗了。
“没错,因为家里经营鼠灰色石材的店铺,所以光井珠实女士,被称为老鼠,这是泽栗未红取名的规则。”林枫点了点头说道。
“那,那我的莺鸟是指?”泽栗勋愣了愣,指着自己问道。
他真的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太唠叨了,才被妹妹称作什么鸟类。
“大概是这个头发的颜色吧。”
毛利大叔打量了对方一番,把他头上的鸭舌帽摘了下来,这家伙染了一头黄毛,跟莺鸟的颜色一模一样。
“汤地女士在面包店工作,这个狐狸是指的面包的颜色。”
“接下来是二瓶女士,她是一位印鉴师傅的妻子?”世良面露疑惑。
从这条信息上看,二瓶纯夏为什么会被称为大象,有点难懂。
“大概,是因为我丈夫刻的那种象牙色的印章吧,我曾经在sns上面发过照片。”二瓶纯夏主动提供了信息。
“原来如此。”
“这样看,最后一个进入房间的老鼠,就是光井女士没错。”世良点点头,就跟自己推理的一样。
“我真的没有杀人。”光井珠实不断摇头否认。
怎么回事啊,你们这群人……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打算认罪吗!”泽栗勋狠狠瞪着光井珠实喊道。
“犯人的确不是她。”
“还记得你的调查结果吗,有人看到她抱着一本书,从你妹妹的房间里面,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林枫开口问道。
“当然了,那个人还告诉我,看到这家伙突然冲出房间,把他吓了一跳,直接关上房门回到房间里面去了。”泽栗勋点头说道。
对方连房间号都说出来了,应该是没有看错的。
“既然有人目击到这种事情发生,警方没有深入调查吗?”毛利大叔看了一眼目暮警官问道。
“……”
目暮警官也是满心无奈。
那是群马那边发生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那个姓山村的警官,说那是一间密室,房门反锁,我是打碎玻璃才闯进去的,根本就没有必要进行问话……”说起这件事情,泽栗勋就忍不住的吐槽。
很多目击者的话,根本就没有传递给警方。
“慌慌张张的推开门,跑了出来……”
“难道说?!”
世良念道了一句,脸色顿时一变。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打哑谜了。”目暮警官有点懵。
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到底哪个是凶手?
“泽栗先生其实最开始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他说,在浴室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的时候,阳台方向有异响,并且在阳台上发现了一点玻璃碎屑。”
世良手指搭在下巴上,思考着说道。
如果老鼠光井女士是凶手,行凶之后,被别人看到慌张从房门逃离,那从阳台逃跑的是谁呢?
“有没有可能那个犯人是在她离开之后,又再次造访,行凶杀人的?”毛利大叔看了一眼松了口气的光井珠实女士问道。
虽然记录在sns上的留言只有这三条,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吧。
要不然,三个人都走掉了,刚刚得了直木赏的作家是自杀身亡的???
那可是直木赏啊!
“第一个来缠着我要签名的人是大象,才刚刚洗完澡连头发都没有吹干,真是只烦人的大象啊!”
世良拿起打印出的,sns上的留言再次读了起来。
感觉上,第一条二瓶女士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第二条和第三条。
“第二个来的人是狐狸,又跑来说了一堆不合情理的要求,吵死了,吵死了,都已经签好名了,快点给我回去!”
“最后来找我的人,是ky的老鼠,发动快速攻击,签完名就把人赶出去吧,天啊,竟然还赖着不走了,惨了,开始觉得想睡觉了,我该怎么办?”
“光井女士,你在未红女士房间里,想要借用卫生间,对吧?”林枫开口问道。
“是的。”光井珠实点了点头。
“不是说过了吗,未红女士想要让她难堪,所以才……”毛利大叔还记得这段。
“不,现在看来,未红女士并不是想要捉弄她,而第三条留言,也要分成两部分来看才对。”
“还赖着不走的,并不是慌慌张张跑去上厕所的光井女士!”世良看向了脸色发白的狐狸,汤地女士。
“世良同学,你是说,汤地女士一直都在未红女士的房间里没有离开,不借卫生间也是因为这个?”小兰惊讶问道。
“可恶,留言里面藏了这么多细节,我都没有想到。”世良表现的有点懊恼。
就像留言里面说的,不合情理的要求,这种话就表明两人间是有矛盾的。
“大概是因为你的关注点,一直都很奇怪吧。”林枫斜了一眼这孩子说道。
对房间的每个人都有相当的好奇心,尤其是自己这个拍了她妈妈照片的人。
“林枫老弟,这位汤地女士就是凶手吗?”目暮警官确认道。
你们分析了半天,到底有没有证据?
“杀害未红女士,反锁了房门和阳台窗户,之后给泽栗先生发了自杀信息的就是汤地女士。”林枫点点头说道。
保真的。
就跟泽栗勋推测的一样,汤地志信是趁着他在浴室里面打电话的时候,从阳台逃跑的。
正常来说,想要伪装成自杀,还是挺难的,因为被害人会挣扎会喊叫,总会有各种意外情况。
这种时候,就需要提前准备好迷药之类的东西了。
没错,这不是临时起意的。
“汤地女士……”
二瓶女士和光井女士都是步步后退,面带恐惧的看着对方。
“你有什么证据吗。”汤地志信面色平静的开口问道。
没有证据,你推理的就算再正确,也是胡扯。
“拖鞋……”
不行。
心中刚刚冒出这项物证,世良立刻就否定了。
汤地志信拿错了鞋子不假,但上面能否保存下什么证据,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