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北!有点想骂人。时衍调出微信,找到江随安。 说你怎么接个吻这么磨叽居然弄了二十分钟? 算了吧!江随安没有什么可以怼回去的点。 男生与生俱来的那么点胜负欲荡然无存。 结果努力型就是比不过天才型学霸。 嗯?等一下!时衍突然联想到——接吻这种事,不会也有天赋这一说吧? 他躺了一会儿,又觉得江随安的牙膏味儿不错,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江随安怎么这么会亲? 时衍这一觉睡的很沉,十点多才起。还好,他们今天的考试时间都在下午。 “好烦,怎么一zi在下雨,这还怎么粗门。”朴恩圣抱怨道。 朴恩圣不知用韩语说了一句什么,在周尘第二次看过去的时候,想起这家伙让自己说中文,就及时切换了语言系统。 刚滑开床帘的时衍觉得……呃!自己是不是应该再睡一会儿? 时衍也挥了挥手:“早上好。” “泥昨晚,四不四……”朴恩圣中文匮乏,所知词汇甚少,他想了想怎么表达。 朴恩圣继续道:“泥昨晚,四不四睡觉的时候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朴恩圣恍然大悟:“哦对,泥昨晚四不四做噩梦了?” 朴恩圣补充道:“窝弟弟就四这样的,一做噩梦就哼哼唧唧,有时还会说梦话。” 这时,江随安拎着饭回了寝室。 不过,时衍看着他竟然精神很好的样子,又改了口,还顺便给江随安换回了以前的物种。 正给时衍分盒饭的江随安动作一顿:“吃狗粮吗?” “好像很复杂。”一旁的朴恩圣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也学不会中文了。 与此同时,江随安适时的得寸进尺:“往旁边让一点?”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时衍这边吃饭。 可今天就是不太自然。 手肘触碰到,时衍又躲了。 一个吻过后,时衍觉得自己好像对江随安的触碰敏感了,怎么都像是过电一样。 江随安坐下后完全摘了口罩。 估计是吃饭的时候扯到了伤口,才吃痛的“嘶”了一声。 昨天!好像!一开始!他不熟练的时候!似乎是咬了江随安一口。 “嗯?”江随安抬眸看他。 时衍不知道自己又怎么让江随安开心了,单单回答一个“嗯”都能听出他的好心情。 于是,时衍听到江随安说。 “……” 还是显示你会亲? …… 这场考试他们被分到前后桌。 时衍:“家里。” 而且时衍一回头,就看到江随安因握笔而自然屈起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