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也没注意太多,眼睛余光里瞄着房间里喜庆的布置,口误的说了一句。 时衍再次:“……………………” 酒店房门关上,客厅里只留下时衍和江随安。 时衍看了一眼江随安,不料对方也在看自己,视线相触的瞬间,时衍先躲开了。 时衍取了纸杯来,战术性喝水:“今天结婚的就是多啊。” 然后这狗逼又说:“我今天只遇到开这间房的这一对儿。” 好像是这样没错!但为什么他感觉江随安这话有些意有所指? 算了!江随安虽然看上去挺高冷的,其实脸皮特厚,内里乌漆麻黑。 尴尬的气氛没那么容易消散。 这对新婚小夫妻办的是中式婚礼,茶几和地毯都是红色的纹样,大红囍字随处可见。 “………………” 时衍现在想穿越回五分钟前,呼死那个说要住酒店的自己。 江随安目光下移,凝视着他!:“你也喜欢?” 这跟他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他喜欢又怎么样? 明明也是很正常的回复,但他总觉得这其中透露着些许不要脸的闷骚。 这狗东西今天蔫儿坏蔫儿坏的。 江随安倒是没干什么,只是坐在另一侧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衍听到“啪嗒”的一声,浴室里的人估计是在解腰带,然后是水声。 时衍就这么待了一会儿,又觉得后背发凉起来,因为他一闲下来,刚刚恐怖片里的画面就又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怎么时间和地点还都对上了? 时衍有点受不了了。 时衍走到浴室门口,默默在心里“汪”了一声,那他也当一天狗算了,暂时跟江随安一个物种。 过了几秒钟,只围着浴巾的江随安打开房门:“怎么了?” 低沉的,略微沙哑的。 “那倒不是。”时衍还是要点面子的,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害怕,只想叫一下江随安? “……” 他看着江随安略微上挑的眉尾,又一次想呼死自己。 时衍顺着江随安给他找的借口说:“真聪明,说对了。” 浴室门又关上了,只不过这回门是虚掩着的,时衍在外面能清晰的听到浴室的声音,这让房间里一点都不显得空旷,江随安也很快就穿戴整齐的出来了。 时衍赶忙叫住他:“你去哪儿啊?” “去客厅干嘛?又不是睡不下?”时衍说完,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只不过,这次的场景不一样,相对比之下,自己现在怎么像个想留住新婚丈夫的妻子似的? 听他这么问,要出主卧的人停了步子,江随安回身问:“你不是说我衣服是臭的?” 哦,对!刚刚在电影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