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如你所愿。你果然跟以前一样,喜欢的姿势都没变呢(小声)。”后半句说得太小声,许承延没听清,只是故作平静转过身,呈大字型俯卧,和归云重复交换非固态和气态荷尔蒙的流程。第7章 妩媚的声音忽远忽近,在耳边和背后飘荡,有意无意撩拨着背上的敏感区域。“不说话光办事有点无聊,我正好有些关于内行门道的东西要告诉你。”“什么?”许承延抱紧身下垫着的枕头,十指攥住床单,时松时紧,如同她的身体。尾椎骨和腰眼两处特别酥麻,很难使得上劲。“你们家祖传的差事,在古代还有个更符合客观事实的称呼——走阴人,不知道你爷爷有没有提过。”“好像……有……”现代人都爱把民间懂得驱鬼的奇人异士称为风水师,但风水师的称谓比较暧昧,界限模糊,走阴人则是简单直白地表面这类群体的身份和职能。所谓走阴人,就是能行走阴阳,通晓鬼神的人,双眼能看见常人所不能见的邪祟之物,自有一套修炼体系,跟修仙类似但不完全一样。修仙常见说法是通过炼丹和修炼功法等提升修为,走阴人则是通过猎杀鬼物,解决相关事件获取阴珠,将其中蕴含的纯阴之力吸收,提升气血。这就不得不回忆起一些童年往事。当年父母反对她从事这一行,经常跟爷爷吵架。他们家的血脉似乎受到走阴遗留的诅咒或影响,三代单传,父母想再要一个孩子,却怎么也不能称心如意。父亲认为走阴人是份不吉利的差事,不愿意接过爷爷的衣钵,希望许承延能跟他学经商,或者跟母亲学艺术。之后许承延多次遇鬼,他们才认了命,同意她当走阴人,跟爷爷学点本事。还没等老爷子把本事全部传给她,在某天夜里旧病复发去世,许多事情也留下大片空白。其中一件便是走阴人的修炼方式。归云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唤醒。“一般的走阴人都是从小跟着师傅修炼,像你这样二十好几才开始修炼的我第一次见。”“首先是家族遗留问题……我是快高中毕业才开始学,那时候……嗯……爷爷年事已高,我身体底子又差……纸扎术是学得最好的一门,别的差点……”她话说得断断续续。每次想要说完整的话,就会被归云的手摆弄得头脑空白,思考困难,身心皆臣服于女鬼带来的氛围中。“没关系,现在学虽然晚了点,应该还来得及。”手腕突然往前平移,加快速度。“在两千多年前,有位走阴的小道士教过我这些,今后慢慢教你。你可要跟我好好学,别辜负我的对你一腔爱意。”“真亏你能在这种时候……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厚脸皮的话……”如果是单纯的洞房,两人不聊其他,就疯狂双修,许承延还没那么害羞。边发生关系边聊修炼的事,反倒让这一幕变得更加不可名状。“现在感受一下你的丹田。我们现在好歹也算双修,人和鬼双修会产生纯阴之气,它们经过你的丹田,转为能增加修为的灵性。”“稍等……”画风一下子从充满情欲的洞房花烛夜变成修炼,许承延整整花了两分钟来适应。正如归云所说,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区域,会察觉到有一股微弱的暖意在筋脉里流动,最后汇聚在丹田深处。丹田是走阴人储存功力的位置,不止走阴人,其他修炼功法的人也是如此。“我感觉到了。现在提升的是……哪方面的能力?”关于走阴人的修炼法门,许承延可说是一窍不通。她从来没想过,竟然会有请教女鬼的一天。难不成这女鬼变成鬼之前,还是个走阴人?许承延发现自己对这位新婚妻子知之甚少,关于她的一切都笼罩在神秘的雾气里,有待了解和发掘。归云没有直接告诉她答案,舔了舔她光洁的背部,又留下一排深深浅浅的吻痕。“走阴人体内有两种不同的能力,一种是血气,另一种是灵性。血气,顾名思义,跟强健体魄有关系,剩下的一项灵性,跟鬼有关。你是容易招鬼的体质,是天生灵性太高所致。”“嗯……我明白了……”关于“灵性”这个词语,一位修为不俗的走阴人在很多年前提到过不止一次。他跟爷爷谈及此事,总会说可惜。可惜她不是个男孩,若是男孩,男孩属阳,气血总归是旺盛些,能受得住过高灵性带来的影响。许承延偏偏是个女孩,女孩属阴,灵性高更是加剧了身体的阴性,阴上加阴,因此那些刚复苏的鬼见了她就像饿虎扑食。经过归云的一番讲解,她对走阴人的事情总算有初步的了解。同时,思绪被越来越强烈的兴奋感淹没,她很快就结束了第一轮。攥紧床单的手在极致地收紧之后放松,体表渗出一层薄薄的热汗。洞房对体力要求较高,许承延从小体力就差,才几次就再起不能,彻底瘫倒在床。归云让她躺在自己那双柔软的大腿上,一遍遍抚摸发丝和眉毛,有时捏捏耳垂和脸颊,描绘下颚的曲线。“经过刚才的交欢,我已替你分流了部分多余的灵性,接下来是成为走阴人最重要的步骤,休息一会儿就去办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