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肯服软,这副队却也不急着动手,当即道:“不知道没关系,你只要告诉我……”在出来之前,那曹匡早就给他交代过这方面的事情,万一审问时对方不肯或不知首领所在,便询问其总部、分部位置以及他一些女人相关的信息。 也就在瓜渡南部,一个残破的大庙之中,一支几百号人的队伍正聚集于此。这些人都身穿着破烂残旧的铠甲,一看就是经历过激烈大战的,其中有些人身上还沾染着斑斑血迹,有些人断臂残肢,就更加显眼。 队伍中,一位断臂的大将对坐在一块光秃秃岩石上的年轻人请示说道。 这时确有另一人连忙提醒道:“大帅,这样怕是不妥,您修为如此之高,且是我石国的支柱,怎能屈居于那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下,依属下的意思,应该等夏国国君亲自前来……” “你说得也有理……”少年思索了下,点点头。 “尊严?亲信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算什么尊严?” “诸位说的都有理,本帅一时间也不好决定,我看今天就议到这里吧……”少年捂住额头,一脸疲惫地道。 就在这时,大庙外有消息来报。 夏国九王子…… “报告大帅,属下只见到他一个人。”小兵想了想,立即道。 “怕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小兵这时有些犹豫,似乎对年龄方面不肯下定论。 “既如此……”这少年一听,顿时便要放来者进来。 一边听闻顿时“哼”了一声道:“区区一个小子,怎么让大帅去迎接?这才是岂有此理!” 很快,以少胜多的建议下,少年宣布让九王子来见。 众人望去,只见这少年龙眉凤目,器宇轩昂,一身王室礼服闪闪发亮,一把上品宝剑神秘异常,身影过处波动连连,目光到处气运腾腾,来到这个残旧破败的地方一站,说耀眼却不耀眼,因为仿佛一股气势带动整座庙宇,让此处的破败显得只是表象,说威武却不威武,深入敌营不显慌张,但修为却感觉不到半点作为大夏国特使该有的光芒。 相比这个少年,坐在这破败庙堂大厅正中的少年,年龄要大出一截,没错,这个人正是夏江要见的巴适王子。 “你,你就是夏国九王子吗?”巴适王子看着来人,先是一呆,然后立刻询问道。 在夏江进来的一刻,看到这像是开大会的情景,内心也是微微一动,也不知他们在议论什么,队伍所剩的高层和精锐全数再此,感觉他机会不错。 其中一人顿时便道:“夏国王子好胆识,在如今混乱局面下,深入敌我不明的营地,也面不改色,不知道依仗从何而来?” 说实话,夏江来这里说完全无惧是骗人的,多少有那么点底气不足,毕竟他是一个人,这些人当中修为高出他的一大把,再加上法宝百花齐放,配合起来,蚁多还咬死象,何况他顶多是个小老虎而已。当然,更得多时不希望两家伤了和气,毕竟他也对那岩嫣紫有过承诺,与这无害的巴适王子翻脸很没必要。 “我大夏国一直以来以民为本,民意为重,步步为营,虽然不免有壮大之心,但一忍再忍,三思而行,到今日才迈出这一步,试想何必到头来自毁前程?小王今日来,只是想给王子一个承诺,这石国伤民已经受亡国之痛,我夏国必当尽最大努力实现安定,再清扫乱贼!此外你我现在该同仇敌忾,并肩去消灭那些毒瘤霸权,想必石国至败,也有这些人为祸乱众之先,当早日一举歼灭,为民除害,为国雪恨!” 再看那巴适王子,原本一脸平静,经夏江这一说,顿时满腔沸腾,一脸怒火,显然被戳中要害。 “哼,油嘴滑舌,满口废话连篇,把自家王室吹的比天还高,也不怕闪了舌头,我看你不过十几岁小辈,修为平平无奇,也敢大放阙词?”此刻,见王子被煽动,那对抗夏侯断臂将军的几人立刻不屑一顾,坚定适才的立场。事还未开始,就不幸客死异乡,小将就来看看你有何本事,测一测你的斤两如何?” “你们岂有此理!”听着周围这几人语气咄咄逼人,断臂老将军猛地站起,对巴适王子道:“大帅,特使一番好意,即便言语有需,吾等岂可失礼!” 夏江这一刻,几乎一眼就看出来那巴适王子不善谋断,当即也不叫他为难,目光一扫在场,便道:“各位都是前辈英雄,数月征战,精神疲惫,战伤未愈,既然要测试,小王自然不惧,但只怕各位状态欠佳……” “雷虎,你乃一品大将,九王其不过数年修为……”见到一个人影跳出,那断臂老将军一看此人,连忙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