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虞楚黛运气倒是奇好,次次都能避开他暗中设置的错误选项,反将他逗开心了。 顺他者昌,逆他者亡,至于其中的顺逆如何评判,全看他心情。 像只迟钝的食草动物。 她肌肤白净胜雪,在烛火中显得格外莹润……从他所在横梁的斜上方角度,朝她看,其胸前风光一览无余。因是召来侍寝,她衣着清凉,压根遮不严实,欲盖弥彰,偶尔还随着她吃东西的无意识动作而走光。 见虞楚黛逐渐松弛下来,吃得越来越慢悠悠,高龙启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他低头从自己衣襟上随意拽下颗宝石,指尖发力,往寝宫门口弹过去。 虞楚黛听到动静,半眯的双眼顿时一亮。她快速将剩下的半块糕点塞进嘴里,两腮鼓鼓,像只松鼠,她嚼几口便囫囵吞下,倒杯茶水漱漱口,抬手拂去嘴边碎屑。 等他从正门进来时,虞楚黛已经整理好一切,连被子都铺回了床上,恭恭敬敬站在床边,行礼迎接他。 高龙启故意挑刺,“宫女自称奴婢,你属于宫妃,难道不该自称妾身?” 高龙启就喜欢看她面服心不服的样,惯会装乖巧,实则最是胆大,还总以为别人看不出她的小把戏。 虞楚黛上前,替他脱外袍。他换了身衣裳,不是下午被自己弄脏的那件。这件外袍的衣襟、袖口,以及下摆边缘,都镶嵌了宝石,华丽非常。 他衣襟处缺了一颗宝石,也不知哪个小福星能捡到,这衣裳上的宝石颗粒大,成色好,切割精致,一看就很值钱。 里衣也是黑色,上有织锦暗纹,亦是开叉到了腹部,露出了胸腹两处的肌肉。他远看高瘦,却并非消瘦身材,而是肌肉紧实的精瘦。 那手感……引得她忍不住心猿意马。 这么好看完美的脸和躯体,配上高龙启的性格和身份,全然浪费了。若他是个性格和善又没家底的侍卫,她老爹将他买回家给她当赘婿,她倒是挺乐意。 虞楚黛默默回神,从高龙启给她当赘婿的梦中醒来,将他的外袍放在衣架上,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高龙启径直走向床,躺下。 高龙启见她脸上微微发红,心觉有趣,故意催促道:“虞美人,你这么站着,是打算用眼神侍奉朕?朕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还欠着脚刑,若是侍奉不好,明早再度变回采女,可就免不了刑罚。” 不得宠就挨罚,得宠需求可太紧迫了。 坐在床上后,同高龙启又是一阵大眼瞪小眼。 虞楚黛也不知这人在想什么,只能自己转动小脑瓜冥思苦想。 之前没细想,现在看来,就他这暴躁性子,除非他同意,否则谁活腻了敢这般抓挠他? 万万想不到,高龙启看上去强势,居然喜欢这种调调。 高龙启没想到虞楚黛会突然这么大动作,明明前一秒还满脸羞涩,这一秒却奔放异常。 虞楚黛有点烦,但她还是耐着脾气接话道:“陛下躺着……不就是这个意思嘛……”都到这一步了,还装什么装。 虞楚黛一咬牙,“坐上来,自己动……”这种事非要人明明白白说出来吗!明知故问,恶趣味,真讨厌。 虞楚黛看着他,满心无语。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都到了这种地步,难道还会有别的事做?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虞楚黛不高兴了,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住替自己辩解,“明明是你要我侍寝,怎么还倒打一耙?”就他这种人,居然有脸说别人是禽兽。 虞楚黛想想,确实人家没说,都是她自己在推测。 看他反应……是她会错意了? 目前这个姿势,不得了。 恶霸本霸甚至还坐在他身上,手里拽着他腰带,欲行不轨之事。 虞楚黛不知所措,眼神瞟向那面血墙,仿佛看到血墙上添了一抹名为虞楚黛的红。 一阵寒风自窗边而来,冷冷地拍打在虞楚黛脸上。 虞楚黛望着身下的高龙启,抬起手,将他凌乱风骚的衣襟朝中间扯扯,遮住胸膛,再努力扯扯,连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俨然一副禁欲模样。 她扯出他的腰带,双手灵巧穿梭,先打 双结齐下,绝对松不了,完美。 很好,一切都很整齐。 没有现场就等于没有犯罪。 虞楚黛坐到一旁,手叠在一起,作乖巧状,仿若无事发生。 仅仅一瞬间,她双手手腕被高龙启单手扣住,压在头顶上方,膝盖也被他单膝压制,动弹不得。 刀俎高龙启正当其上。 虞楚黛仰面望着他,只见他黑白分明的双眼中,以极快的速度爬满鲜红血丝,额头尤其是太阳穴处,青筋暴起,平时殷红的嘴唇,此时越发鲜艳,仿佛刚刚吸食过鲜血般。 就坐了他一下下而已犯不着这么生气吧! “陛下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耍流氓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但高龙启置若罔闻,神情丝毫未见缓和,反而有越演越烈之势。 当时太监喊什么来着? 虞楚黛见状不对,道:“陛下你快放开我,我去叫太医……嘶啊……” 妈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