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客人要什么货咱店里刚好没有，而我又恰好知道隔壁哪家铺子里有的话，偶尔也会互通有无一下。事后生意做成了，隔壁的老板只要不是太不会做人的，也会分我一两成利当介绍费的，这并不奇怪。 不过嘛，他们两家的货也蹿得太频繁了我觉得于老板搞不好甚至是直接管琳琅小斋拿货呢！ 这就很不对劲了不是？每次劳老板的好货到了于老板的手里，价格直接翻上几倍！那么大额的利润差，他们俩私下是怎么商量分红的？这次数多了可是很容易闹出矛盾的呀！ 还有，我碰过好几次了，劳老板让他那个木木讷讷呆子一样的小工去帮于老板跑腿儿呢！我看那小工拿着什么东西进出煜琇阁，应该就是送货的吧！ 这一次，店员小哥倒是没有否认：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戚山雨终于听到了一次肯定的答案，神色一敛：你过去帮了什么忙？ 店员小哥垂着视线，语速仍是慢吞吞的，态度很是敷衍： 寄卖？ 小哥摇了摇头，这是老板他自己的事，我不知道，他也没跟我说过。 戚山雨和林郁清又盘问了店员小哥足足二十分钟。 他虽在店里干了两年，但能提供给他们的信息还不如附近几间古董店的店主们的多。 两人赶到病理科的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刚好是下午四点。 别急，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包永兴十八年前的那份住院病历是原始证据，以后能在警察和检察官那儿派上大用场，柳弈自然不能随便带走。 不过就算只是复印件，也足以提供柳弈想要的证据了。 戚山雨和林郁清顺着柳弈的指点，低头去看那句被红笔划了线的主诉：【双侧肩关节肿胀伴活动障碍2年，加重3个月】。 小戚警官敏锐地注意到了这句话里信息量最大的地方，是怎么个活动障碍法？ 你们看这个骨科查体记录，包永兴的双肩关节外展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把手臂抬起来他左肩关节只能外展到九十度，右肩关节则更小，只有八十度。 你们看，人的肩关节从侧面向上抬起，最大的幅度能够达到一百八十度。 而包永兴的双肩左右手都只有不到九十度的外展幅度，就是差不多只能举到与肩膀平齐的高度。 有了如此直观的展示，戚山雨和林郁清立刻就懂了。 林郁清先是一愣，然后抬手自己试了试，发现若是要保持肩膀外展不超过九十度的话，确实是连给自己梳头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法做到的。 柳弈将一叠复印的验单递给两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