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附近的治安很好，业主进门又都要刷ic卡，保安也已把住客认了个眼熟，再加上各层楼道里也有监控，安全性还是很高的，一直没出过什么问题，于是物业也没急着找安保设备公司的技术员来重装软件。 门禁系统使用的ic卡都是独立编码的，可以在系统里查到哪张卡在哪个时间开过门。 戚山雨让保安从电脑里调出了近期的门禁卡使用记录。 那天是ela每周一次例行关心她负责的几个画家的日子。通常她会上门看看各位艺术家的情况，检查创作进度，替他们收拾房子，若是发现缺了什么生活用品，还会顺手补上。 那时的乔兰亭和从前一样呆在家里画画，听到门铃声就给她开了门，淡淡地打过招呼后，就又坐回到画架前画他的长了眼睛的大树去了。 我早习惯了。 而乔兰亭本人的ic卡的最后一次使用记录在20日晚上的九点四十四分。 然而ic卡只有进公寓大门时才会用得上。出门时，住户只需要直接按开门键就能离开。所以ic卡的记录只能查到乔兰亭最后一次使用门禁卡进公寓的时间，却证明不了他最后一次是何时离开的公寓。 今早戚山雨和林郁清就特地观察过了短短十五分钟之内，就有两个外卖小哥和三个不知是住户还是访客的人蹭别人开关门的空档一起进了公寓大楼，保安对此也没有做出什么表示，也不知他们是真认得人呢，还是单纯觉得来人没什么问题。 对此，戚山雨也颇为无奈。 保安们都反映自己最近确实见过乔兰亭，但具体是什么时候，他们又大眼瞪小眼，没有一个人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如果有人在他们外出或是打盹儿的时候做了点儿什么，保安们很可能根本毫无所觉，自然也无法给警方提供有用的线索了。 柳弈想了想，又确认道：这么说，现在能确定的乔兰亭的最后活动痕迹，是21号那晚上他给杜女士打的那个电话咯？ 戚山雨点了点头：那电话确实是从乔兰亭的手机拨出去的，我们定位了电信基站，拨号地点应该就在他所住的公寓附近。 乔兰亭的遗体是22日下午三点三十分被路人发现的。 因不知乔兰亭的遗体在山涧的溪水里泡了多久，所以法医在确定死亡时间时只能猜个大概。 柳弈根据经验判断，乔兰亭的遗体还没出现明显的腐败迹象，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这倒是跟杜思昀没接的那通电话的时间能对得上。 这三个问题，明明线索一条接一条，但他们愣是无法把乱麻般的碎片拼凑起来，连成一个合理的解释。 既然想不通，就索性先放一放。 打定主意，柳弈决定不再为这个案子烦心。 小戚警官，既然你还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