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丫鬟上菜的时候都会介绍一下菜式。而且还会特别尴尬的在后边跟一句,“夫人做这个时候可是费了好大心思……味道相当不错的。” “这盅汤夫人可是炖了一个时辰呢……” 他们来这儿都没一个时辰呢,这种汤就能炖一个时辰,这个小丫鬟说话是真的没打草稿。 韩丞相说了动筷,其他人才陆陆续续夹菜吃。 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家宴裴玄黓,可以把面具稍微摘一下,露出嘴巴。 那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岂不是就给自已挖坑了? 但裴玄黓好像没看到其他人对他传来疑惑的眼光。 而不远处的韩安静,看着裴玄黓的下巴,忍不住红了红脸。 裴玄黓夹起一筷子菜放到自已嘴里,然后又把面具拉下来慢慢咀嚼。 裴玄黓对韩夫人说,“岳母的手艺真不错,简直比我家厨娘都好,怪不得能让韩安白念念不忘如此之久。” 韩安白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瞥眼看看裴玄黓。 自已等回去的时候可以重新给他设计一个面具。画个图啥的。 但是,裴玄黓如果不愿意露的话……倒是可以整一个卡扣。吃饭的时候可以把下巴那一块摘下来,吃完饭再扣上。 韩安白吃着吃着有点心不在焉了。 气氛倒是没有那么尴尬。 韩安白心里装着事儿,也懒得跟这一家人针锋相对。 而韩家人也松了口气,可算把这两个倒霉催的送走了。 “我送你个礼物吧……” 韩安白有点别别扭扭的说,“还不是看在你刚刚帮我说话的份上。我可不愿意欠你人情,自然是要抓紧还上的。” “好啊……我等着。” 这下到引起裴玄黓的好奇了。 “我就是看你每次跟人家一块吃饭的时候特别不方便,所以我想给你重新弄一个面具,但是我做的又不好,只能画个图,然后到时候你再找个信得过的工匠,给你重新做一下……” 他没想到韩安白跟自已想到一块去了。 韩安白嘿嘿一笑,“好嘞,绝对不让你失望!” 下午没事的时候,韩安白去了皇宫。 韩安白来御书房多次都有点轻车熟路了。 韩安白行了个礼,然后说,“回陛下,自从皇上大发慈悲,把我那不争气的家人放出来之后。我就觉得您实在是一个明君,于是对您安排的任务格外的上心。” 说到这儿,皇帝陛下才抬起头。 “就在这几天臣妾突然间发现了,裴玄黓书房里藏着的关于造纸的方子。” 韩安白听到这话顿时就明白了,皇帝老头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家卖纸卖的特别便宜。 韩安白镇定的说,“回陛下,臣妾说的可不是普通的造纸方子。 甚至还有专门用来如厕的……这种价格最为低廉。” 比市场价低一半的纸。 甚是有特别便宜的用来如厕的纸。 皇帝老头黑着脸问,“这纸是裴玄黓在何时开始售卖的?” 听到这话,皇帝老儿的脸彻底黑了。 韩安白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这里。” 接过纸,他大概扫了一眼,他自已没有做过,只对这些步骤也看不太懂。 把你老头抬起头眯着眼,说不上什么表情,他看了韩安白一会儿,说,“什么事?” 臣妾一时间好奇,进去也问了,一嘴发现陛下,您当初费尽心力要推广的活字印刷术,做出来的书籍并没有笔,普通抄写出来的书籍便宜多少…… 毕竟皇上你全心全意为百姓着想,推广这种东西也是让百姓能够从中受益。一定不会定这么高的价格的……” 他没想到自已亲自下令,让底下人做的是竟然有人敢阳奉阴 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 这些人究竟在做什么?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皇上? 韩安白琢磨着自已又立了一功,这次怎么着也能放个人了吧?不知道是自已舅舅还是舅娘。 最终轻笑一声。 稚子无辜,老人也不明事。先前惹出来的事儿全都是你舅舅一人所为,只不过是连累的一家而已,这次你想让朕饶过你舅舅,可能不太容易。 韩安白听到这话,原本低着的头立马抬了起来。 她表面战战兢兢,心里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