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怎么睡?”知道他听不见,苏尘还是自言自语道:“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待一起吗?连醉了都这样。” 电话不听地在响,是专属于白染的特殊铃声,本来不想搭理,但隔几分钟响一次,一响就是好久,苏尘只能起身把手机捡回来,正想关机,就看到了白染发来的信息。 苏尘垂眸,删除了短信,白染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你终于肯接了。”白染的声音略显焦急,时不时传来刺耳的鸣笛声,听起来像是在外面。 “担心你。”白染说着,沉默了好久才开口:“你还好吗?” 飞到了床对面的桌脚,发出几声清脆的屏幕碎裂的声音,白染焦急的声音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地的碎片。 “苏尘……” “小白脸。” 苏尘脸一黑,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就又听到何慕洋说:“真好看,像瓷娃娃。” “虽然你很好看,但下次不许亲我,我有喜欢的人了,她会生气的。” 苏尘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回应有多情绪化。 “苏尘……” 是不是和笨蛋待一起久了,也被变笨啊…… 果然,问题问出去以后没有得到回答,苏尘给他整理了一下被踢乱的被子,无奈地摇摇头,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行为过于愚蠢,整理完又忍不住轻笑。 正当苏尘准备睡下的时候,何慕洋又开口了:“算上跑腿费,给我100就行,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苏尘的语气柔和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话也多了起来,虽然是在抱怨,但看向何慕洋时,眼底多了些平日里没有的柔软:“你是不是根本不会有烦恼?整天就知道傻乐?” 苏尘挑眉,按住乱动的何慕洋,这才避免再次被他的飞踢踢下床。 睡得很沉,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多梦惊醒,如果不是何慕洋半夜吐了他一身,他本可以睡个好觉。 无奈,又不能把人丢出去,又不能五花大绑,苏尘只能翻身上床,用被子裹住他,再把何慕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在怀里。 等苏尘能安心入睡的时候,天都快要亮了。 苏尘:看不出来我还有贤妻良母的潜质吧。 你忘了?(修改版) 他立刻下意识地四处看了一圈,没看到那个酷似光头强的摄像大哥才松了口气。 苏尘还睡得很沉,何慕洋本想悄悄地下床去洗漱一下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刚掀开被子就看到苏尘没穿上衣,虽然是背对他的,但裸露在外的背脊太惹眼,他想忽视都难。 他酒量不好,向来一喝酒就容易断片,该不会是昨晚喝醉了发生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