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着就听到了敲门声,何慕洋放下吹风机就要去开门,却忽然被苏尘拉住手腕。 怔住了好一会儿,苏尘才放开他的手腕低声地开口,背过身去摇摇头:“不知道。” 来人正是白染,还是一身黑,进屋后先凌厉地扫了一眼何慕洋才直奔卧室,看到床上躺着的只裹着浴袍的苏尘时,顿时眉头紧皱,转身夺过何慕洋手里的吹风机,丢到一边,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你们干什么了?” “你来干什么?”苏尘盯着白染,似笑非笑:“最近不是很忙吗?忙着陪未来的嫂子准备结婚的事,怎么还有空来找我?” 苏尘嗤笑,拍拍床边的空位示意白染坐下:“你见过的,他也不是陌生人。” 苏尘歪头避开,轻推了一把白染,而后后仰着靠在床头:“不用了,不需要你,有别人能陪我。” 苏尘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后摆摆手说:“按错了。” 苏尘又故意再次伸手挡开他,如此循环无数次,白染依旧次次面带笑意地按下,丝毫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模样。 多次捣乱没能惹恼白染,似乎是觉得无趣了,苏尘也不再挡开白染的手,而是静静地仰头看着他,也没再咄咄逼人地说一些讽刺的话,连挣扎的动作也慢慢变小,就像默认了一样,任由白染给他擦着头发。 场面看起来非常和谐,何慕洋咋舌于他们两的相处方式的同时悄悄地后退几步,站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何慕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心里升腾起一阵莫名的别扭,只能默默地回到客厅。 他和苏尘是同事,有义务保证他的安全,更何况这个叫白染的男人看起来不好惹,估计是个狠角色,如果在这里把苏尘怎么了,好歹他还可以帮一下,报个警什么的。 不大一会儿,卧室里就传来一阵阵吹风机的响声,何慕洋估计应该是白染正在给苏尘吹头发,他禁不住往卧室的房间瞟了一眼却没看到什么,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而且还是锁死的。 听不到卧室里的动静,何慕洋躁动的心才稍微安静下来一点,电视打开他是一点也没看进去,少儿频道正播放着最新版的海绵宝宝,他浑然未知地发呆,一集动画片都播了一大半,何慕洋还心不在焉的,根本都没注意自己在看什么,只是一门心思地关注着卧室里的动静。 “你口味真特殊。”白染端来一杯水,是何慕洋刚才给苏尘泡的蜂蜜柠檬水,只喝了一点点还剩大半杯:“这个年纪了还看动画片?” 白染暼了他一眼,似乎是不想讨论那么愚蠢的问题,直接何慕洋身边坐下,晃着手里的蜂蜜柠檬水说:“他不爱喝甜的,也不爱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