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苏尘闻声抬眼,再看向何慕洋时眼眶已经泛红,眼角隐隐有水光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哭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好难吃。” 看到拿着纯牛奶靠近的何慕洋,苏尘目光恍惚了一瞬像是透过他看到另一个人,而后匆忙推开:“我不要,为什么被辣到了就一定要喝纯牛奶?” “他这样,你也这样。”苏尘坐着不起来,垂着头痛苦地扶额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自顾自地说:“想起来的时候随意地关心一下,转眼就要和别人结婚。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把我当什么?”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何慕洋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没发现摄像机才意识到苏尘也许是真的难过,不像刚才一样是演的。但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手足无措地打开纯牛奶,倒了一杯放在苏尘的身边。 沉默好久,苏尘才再次开口,暼了一眼桌上的纯牛奶再次皱着眉推开:“不吃了。” 苏尘敛眸,似乎是开始逐渐稳定下来,恢复了一点理智:“不想回去。” “不去。”说完,苏尘就突然起身朝店门走去,何慕洋跟着追上去,一路追到停车的地方,正准备上车才发现摄影师不知道去哪儿了:“我们跟拍的那个摄影师呢?” “摄影师不跟拍,那我们这算是翘班了?”何慕洋还想着那一天250的工资,见苏尘斜靠着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不放心地问:“我们不打招呼就不回去录制,不太好吧,导演知道吗?” 见识过苏尘在节目组里只手遮天的模样,得到肯定的回答何慕洋才放下心来,坐上车问:“去哪儿” 何慕洋大惊:“不是去医院?你这状态真的不去看看?” 何慕洋还想说点什么,就被苏尘瞪了一眼,顿时不再多话:“去哪个酒店?” “行。”何慕洋说着回头,再看向苏尘时发现苏尘已经闭上了眼眉头紧锁着,连安全带也没顾得上系。 何慕洋一惊不由自主地顿住,暼向苏尘发现他并没有醒来,这才松口气继续系安全带,苏尘的手还握着他的手腕。 见他没再挣扎,苏尘没再有其他动作,何慕洋屏住呼吸,只觉得心突突的跳得厉害,跳得比他高中时在楼梯口偶然遇见暗恋的女生还快。 苏尘的体温要比一般人更低一点,被他这么握着手腕上的触感冰凉莫名地让何慕洋心绪不宁。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腕,发现根本抽不动,苏尘攥得比他想象中还紧,他无奈叹了口气轻拍了一下苏尘的肩替他解开了安全带:“到了,下车。” 何慕洋猛然石化再次屏息,动都不敢动一下,正在他紧张得直冒冷汗的时候,苏尘换了个方向,额头抵在他的肩膀轻哼着又拱了两下,动作很轻又带着点不知名的粘糊,像一只睡得不踏实要醒不醒的小猫,还是那种哺乳期的奶猫。 苏尘不悦地轻哼,头一拱直接缩到了何慕洋怀里,最后又在胸口拱了两下后满意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