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苏尘所说,工作人员很快就跟了上来,特别是那个摄影大哥,跟得比警察抓小偷都紧,简直是寸步不离。 好巧不巧这个摄影师还是录制节目第一天,见到的那个沉默寡言,最后被相亲对象嫌弃笑起来像光头强的小哥,冤家路窄,录制这段时间都是他在跟拍他和苏尘。 他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小哥听到他的笑声后表情轻微抽搐,带着隐忍的悲伤瞪了他一眼,所以他有理由怀疑这个摄像小哥是故意拍下他丢脸的样子公报私仇。 苏尘打了一辆车,何慕洋问他去哪儿他也不说,车子越开越偏最后开到一个没什么人的湖边时才停下来。 风景很美何慕洋很感动但不敢动,只能老实地站在苏尘旁边一起欣赏风景,天边飞来几只白色的鸟,苏尘看得出神仿佛透过鸟看到了别的什么,看样子是想到了他那个多情的金主。 他不会哄人,只能尴尬地坐在一边,时不时偷瞟苏尘异样,以防他想不开投河自尽什么的。 “你知不知道你有点吵。”苏尘说着回头轻飘飘地看了一眼何慕洋:“你有多动症吗?” “嗯。”苏尘又是面无表情地暼了暼他,然后回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垂眸时睫毛轻颤,像一件珍贵又脆弱的易碎品。 无所事事地晃悠了一圈回来,发现这儿风景虽然好,但附近根本没什么娱乐设施,基本上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何慕洋又不敢单独行动,怕被借机克扣工资,只能又溜达回苏尘身边:“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听他这么说,何慕洋险些压不住心中的激动,雀跃地走近苏尘就准备分头行动:“那我走?” 似乎是嫌他烦了,苏尘不悦地回头冷声说:“你要走就走,到时间再汇合一起回去就行。” 何慕洋无奈停下,指指苏尘问:“你去拍他啊,拍我干什么?” 虽然大哥说得很正经,但何慕洋觉得这摄像大哥分明是在为嘲笑他那件事公报私仇,不然怎么会明明有两个人,却大部分时间只拍他,还专拍他的尴尬时刻。 他和小哥的一笑之仇还在,怕小哥把他消极怠工的证据拍下来,一天那250块就泡汤了,想了想又只能老实地回去工作,再次灰溜溜地回到苏尘身边。 他也学着苏尘的样子,在距离苏尘三米之外的草地上坐下,看着水边的白鹭。他实在想不通白鹭有什么好看的,怎么会让苏尘看得这么入迷。 “白鹭。”即使苏尘看起来还是那副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冷漠样子,但何慕洋觉得这一刻的苏尘看起来有点莫名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