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瑟坐在沙发上,用电脑百度查询:nv生怎么追男生? 本来要跟着陆言修外出开会的,想了想,她觉得待在家里舒服。 叶锦瑟心里有隐隐的不安,点开,内容有明确的地址,以及两个字——救我。 叶锦瑟心急如焚,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顾不上收拾东西,一手拎起相机包,一手拿着车钥匙,大步赶去停车场。 如果要g架,至少有个警察帮忙。 想了想,她给陆言修发了条信息,告诉他这件事。 至少她知会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叶锦瑟问。 局里所有人手都ch0u去支援毒品侦察队的工作,每天都忙得昏天暗地的。 “联系上她了吗?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陈清反问。 两人也不废话,风风火火地赶去目的地。 站在414门口,叶锦瑟用嘴撕了胶布,把纸巾贴在猫眼上。 “物业的!你家楼下说你家厕所漏水了,让我来看看!”叶锦瑟重重地拍门。 叶锦瑟不得已加重了力道,拍门的声音砰砰地响,瞎子都听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依旧没反应。 “能强突吗?”叶锦瑟咬牙,低声道。 她们力道有限,突门时间很长,容易让他们销毁证据。 她假装自己是邻居,和叶锦瑟唱双簧。 “我才不管楼下投不投诉,再吵下去,报警了!” 倏地,门打开了。 他话音未落,门被强行推开。 “别动!”陈清冷声呵斥。 陈清不回答他问题,冷冷地命令:“转过去,趴在墙上,腿分开!” 他的话两人视若无睹。 陈清稍微舒了口气:“我进去看看,能看着他吗?” 之前大致见识过叶锦瑟的身手,ga0定谢志康问题不大。 “……别伤他x命。”陈清叮嘱。 “怎么可能,我是守法公民。” 陈清通过入户花园走了进去,消失在他们面前。 叶锦瑟唇边g起一抹冷笑。 叶锦瑟一手c起鞋柜上的玻璃花瓶,快准狠地砸向谢志康的后脑勺,瞬息间,花瓶碎成四分五裂。 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有人按住他左胳膊,左手腕被她抓住,一gu力量袭来,身t被迫前倾,“喀嚓”一声,断骨似的疼痛传来——左胳膊被人卸掉了。 谢志康疼得眼泪都飙出来。 很想质问一句,但疼得说不出话。 谢志康脑海里隐隐约约觉得她刚才的话不简单。 谢志康喉咙发出痛苦且愤怒的“嗷嗷”声,额头直冒冷汗。 叶锦瑟揪住谢志康衣袖,往里面用力一推,重重地合上门,避免他跑出去。 她呼唤他谢总,意味她知道他身份。 明明和小丽长得不太像,但他明确见过她。 谢志康是对外公关的,认人能力一流,何况叶锦瑟现在没有伪装。 叶锦瑟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救护车…… 叶锦瑟急声问:“她怎么了?” “凭什么给我上手铐!”谢志康嗷嗷叫。 从陈清的用词,叶锦瑟大致猜到里面的情况,几乎是跑入屋内。床,床头靠着的墙面上挂满了皮鞭、手铐、脚铐这样的器具,还有一些她说不出名字的。 叶锦瑟艰难地走过去,经过时扫了一眼床尾凳,那里有几根管子、塑料瓶子、锡纸和香烟,都是溜冰的工具。 胡晓冰全身ch11u0,皮肤没有一块好的,布满鞭痕,密密麻麻的,如蛇纹一般,轻的只有红痕,重处已经皮开r0u绽,手腕脚腕也都是被手铐铐住,强力挣扎留下的痕迹。 刚才的情景一定b现在触目惊心得多。 随后,她走了过去,用薄被轻轻地裹住那副伤痕累累的小身躯。 她的恐惧和不安传递到叶锦瑟心头,赶紧摘掉胡晓冰脸上的眼罩:“是我,是我,锦瑟。” “我来救你了,不要怕。”叶锦瑟温柔地说。 她往叶锦瑟怀里蹭了蹭,动作和神态都流露出全身心的信任。 略带责怪的话并未让胡晓冰生气,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如果不这样,他不会带我来他的秘密基地。” “嗯,这里很可能是小丽遇害的地方。” 叶锦瑟看了看这面墙的器具,含泪的眼眸闪烁异样的光芒。 对源华集团而言,谢志康b陈平贵更重要,拿下谢志康就可以拔出萝卜带出泥。 这个代价太大。 语气很虚弱,又带着莫名的执着,音量很小,需要叶锦瑟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听得清楚。 她能感觉到胡晓冰的t温越来越低,气息越来越弱。 为什么30分钟要这么久?! 胡晓冰的眼皮摇摇yu坠,险些合上:“好累,我想睡一会儿。” “胡晓冰!你要是敢睡,我们就友尽!” 也顾不得这么多,叶锦瑟用薄被将她紧紧裹住,深呼x1,全身的力量蓄在手臂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千万别睡,不能睡!”叶锦瑟嘴里念叨着。 她竟然能抱起一个成年nvx?! 一边留意谢志康,她一边跑到叶锦瑟前面按电梯。 声音明亮,字字铿锵,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其他兄弟已经在来的路上,放心。” 竟然是陆言修! 这是叶锦瑟第二次看到张扬,因为陆言修并不喜欢和医生打交道。 他真有先见之明。 相b于她的眉飞se舞,陆言修脸上的表情就没这么好了。 “不行,她是我们警方的重点证人,她要去医院。”陈清立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