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爱吧,是不是误会了//她好爱她呜呜呜,就那么爱吗我真的嗑死,求求你们结婚!】【是队友啊//为什么淮水望着楚湘的眼神是这样的,和看着别人的眼神不一样……这就是爱老婆吗?我懂】【额//真的很像爱而不得,她们总给我一种爱过之后分道扬镳然后又再见的那种生涩复杂,爱恨交织的感觉,嗑死】这个聪明的粉丝说得居然有一些对,楚湘斟酌了半天居然说不出话了,只能用“额”表达自己的复杂感情。转了几条微博,她实在看不下去了,退到主页的时候发现信息栏有红点点,点开一看。【开小号带节奏!不要脸!】【我非要嗑!我就要嗑!你不让嗑!我非要嗑!我就嗑!气死你!】【又来了!对家又来ky了!快走!】楚湘搜索了一下ky是什么意思,默默退号下线了,对着窗外发呆的时候被经纪人提醒。“这个综艺叫《听见你的声音》,是通过电台和观众朋友进行沟通,他们会给你寄信,然后工作人员会对信件进行筛选,最后你们在电台里回答问题,分享自己的经历。”“不要说太过分的话啊。”“我知道。”下车的时候已经有摄像机在旁边举着拍了,楚湘先一步走下去,拿了行李就往房子里面走。房子是单独的别墅带花园,比她们的宿舍还大,楚湘对着镜头感叹:“节目组的投资应该不会很少。”阮淮水也拉着行李赶上了,听见她这句话笑了笑:“以后,我们也可以住这种房子。”这里的以后是模糊概念,可以是组合红火之后搬的新宿舍,也可能是她们两个人。楚湘点头应下来,她们拎着行李箱开门,有两个人站在门边等待她们:“你们好,我是moon的楚湘。”“我是moon的阮淮水。”“我叫周提子。”“谢葡葡。”在哪里听过的声音,阮淮水在谢葡葡身上的目光停留了三秒,然后才缓慢地移开了。两人也是女团成员,说说笑笑间就把她们送到二楼的房间门口,也是唯一的双人大床房。“不巧,只有这个房间了,不会勉强吧。”谢葡葡眨着眼睛,看着楚湘又看向阮淮水,后者点头:“没事。”扎双马尾的谢葡葡就把她们送到了门口就下楼了,阮淮水收拾着东西,想起在哪里听到过这一把嗓子——公司一楼。“楚湘,你有心眼的吧?”正在擦拭衣柜的楚湘回头,和阮淮水对视了一会,迟疑地发问:“怎么了吗?”她忙着收拾空置着落了一层灰的柜子,忽然听见搭档说话,为了营业只能转头回答:“发生什么了吧?”“我说你,看起来不是很聪明。”阮淮水朝她走过来,一把按住坐着矮脚凳上的楚湘的脑袋,揉了一下:“你有脑子吧?小心一点。”“嗯。”楚湘不知道她要嘱咐什么,但还是答应下来,被摸着脑袋有一种年龄倒置的感觉:“我是你姐姐。”“所以呢?要我叫你一声姐姐吗?”“也不是那个意思。”楚湘收拾完柜子把衣服又装进去了,又把行李箱收到一边放起来,等着阮淮水一起下楼,想到要营业,她索性挽住了对方的胳膊。营业同事。下楼的时候谢葡葡和周提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都坐起来和她打招呼:“你们下来啦?坐我身边吧。”楚湘挨着她坐下去,谢葡葡立刻也挽上她的手:“我们是一个公司的,好有缘啊,你是我师妹,应该叫我一声师姐!”“师姐。”“师姐。”阮淮水也叫了她一声。第10章 谢葡葡的目光落在阮淮水身上,看了几眼又移开,专注地和楚湘聊起最近大热的棋盘格元素:“你喜欢吗?品牌方给我送了一件外套,我穿起来不好看,你要不要试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楚湘也猜不到自己到底有什么优点吸引对方,但还是礼貌地抽出手拒绝了,聊了两句。周提子坐到了谢葡葡身边,两个人贴得很近,咬耳朵的样子看得楚湘有一种轻微的不适感。阮淮水拉了她一下,不设防的她转头看过去,在镜头的盲区阮淮水对她做了口型——“营业”。楚湘点头,思索一会手就被阮淮水拿过去琢磨起来,手心被对方指尖无意识划过,她后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很奇怪的感觉,但是楚湘不好把手一下子收回去,只能把视线放在电视上,听周提子说话:“你们最近有什么工作吗?趁有热度的时候多活动一下,不然到时候热度降下来可能没工作了。”“前辈也是。”阮淮水接话接得很快,脸上还带着笑,楚湘都分不清她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阴阳怪气。楚湘只能小心翼翼把话题转移开:“我去冰箱里找找饮料,你们想喝什么吗?”“我去拿吧。”谢葡葡忽然站起身,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扫而过,唇边带着笑意,出来的时候拿了两罐开了口的雪碧:“我在里面放了惊喜,你们试试,喝到的话下次有机会上节目,我会再拉你们一把的。”“什么意思?”楚湘感觉到不对劲了,没想到前辈会这样光明正大地刁难她,旁边也没有工作人员在。“喝一杯吧,反正也不算坏事,听说你们最近还去拍杂志了,活动很多不是吗?”周提子在旁边沉默着,去摄像机那里粗暴地按下关机键,转身上楼进了房间。谢葡葡望着楚湘笑:“喝吧,喝下去我当没发生过,论营业我算你前辈,喝杯酒算什么呢?”只能认栽了。楚湘吸了一口气,斟酌着选了一罐冰凉的雪碧,贴着手心冰得她冻手:“我先喝吧。”阮淮水没出声,眼睛幽深,盯着楚湘,想伸手阻止她,但被楚湘推开手,看她拿起一罐酒喝得视死如归。阮淮水没想到楚湘那么干脆。一口喝下去的时候楚湘懵了,大概里面混了酒精,火辣且苦涩的口感像咽下一团火焰,食道像一路被灼烧。喝到酒了……运气真差。楚湘有点反胃,但不算太难受,她的脑子好像一下子宕机了,吊灯好像摇晃了。她听见阮淮水在她身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一切好像变成了电影画面模糊的光影。阮淮水把桌上的雪碧拿起来,然后泼了谢葡葡一脸,动手快得后者几乎没来得及闭上眼睛,被冰雪碧泼了一脸狼狈得好像回到练习生时期。谢葡葡不敢置信,睁开眼时还有水从她脸上流下来,妆花了一半,声音尖锐起来:“阮淮水!你竟然敢泼我!”“怎么了?还要我赏你一耳光吗?”阮淮水的声音很冷,落在谢葡葡脸上的目光也是,她并不是在开玩笑,意识到这一点的谢葡葡闭上了嘴。阮淮水拉着开始神志不清的楚湘上楼了,关上房门就发问:“你喝那酒干什么啊?你不怕她在里面下砒/霜吗?”“对哦。”阮淮水觉得楚湘的酒量也不怎么样,现在她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望着阮淮水快傻笑起来了。“真是笨,我要是你我就打她。”阮淮水这样说着,去浴室洗了毛巾,动作轻柔地给她擦脸:“还认得我是谁吗?”“阮淮水。”楚湘准确无误地叫出她的名字,阮淮水忽然有了新思路:“今年多少岁了?”“23岁,比你大两岁。”楚湘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比划:“你知道这是几吗?”“我知道。”阮淮水握住那根手指,又很快松开了:“今天中午吃了什么?”“吃了水饺。”“昨晚几点睡的?”“十二点。”“当初为什么和我分手?”阮淮水凑近了一点,把楚湘的头发别到耳后,认真地望着对方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到答案。楚湘的眼神还是纯净的,像阮淮水过年会见到的亲戚的小孩,睁着一双乌亮亮的大眼睛很讨人喜欢。“因为……不合适。我和阮淮水不合适。”语气坚定,像刀一样把阮淮水的心划成一瓣一瓣。阮淮水觉得心跳快停止了,连血管里的血液也快停止流动了。她站起身,觉得自己的举动太幼稚了,从楚湘的嘴里听不到好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不好听。”阮淮水把房门反锁,担心谢葡葡再上来打扰她们,她也不能真给谢葡葡来两下。阮淮水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楚湘已经从床上起来了,在地上走着,平地硬生生给走出了上坡路的感觉。果然,没两步楚湘就摔地上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