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嘴角抽搐,这姑娘竟然等到现在才搞这件事儿。 不得已,谢阳只能过去配合她把这出戏演完。 辛文月演的跟真的似的,坐在床边儿哭的凄凄惨惨,“谢阳,我的钱,我妈给我的钱只剩下这五十了。” “怎么办啊,我就剩五十块了。”辛文月哇哇哭的凄惨。 旁边的潘红芳满目惊慌和茫然,看样子是相信辛文月钱丢了。 谢阳配合的问她,“你们来招待所的时候就看了吗?” 辛文月一愣,摇头,“好像没有,就刚才我想着拿点钱出来买点东西,然后才发现钱不见了的。” 她委屈道,“我没钱了,咋办啊。” 谢阳:“不是还有五十?我们票也买好了,你起码能到地方了。” 辛文月又捂着脸哭了一会儿,潘红芳有些尴尬,却还是出言安慰,“我妈说下乡后人家给发粮食的,我们根本吃不完,花不到我们自己多少钱的。” 闻言辛文月惊讶看她,“所以你出门的时候你妈连下乡补贴都给你扣下一多半?” 潘红芳抿唇点头,“是,我用不到那么多,家里弟弟妹妹多,我妈还让我以后多往家里寄粮食呢。” 辛文月完全无法理解,谢阳却有点理解。 这年月的爹妈擅长给自己不喜欢的孩子洗脑,洗的孩子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无条件孝敬爹妈,不管爹妈对你再差,你也不能不孝顺。就因为这样,书中的原身就那么下乡了,还活的那么凄惨。 而这个潘红芳显然也是其中一个,谢阳再看不上潘红芳也忍不住多说了两句,“你爸妈如果真疼你就不会让你就带那么点钱下乡了。乡下的日子没你想的那么好,得下地干活挣工分,男人当牲口使,女人当男人使,挣的工分可能自己都不够吃,怎么帮扶家里?还有过去那十年为啥大家都不爱下乡,还不是因为下乡苦啊,下乡真那么好,为啥不让你其他弟弟妹妹下乡?” 他说的不客气,潘红芳咬了咬唇,低着头好半天才说,“我少吃两口,他们就能多吃两口了,我饭量小,吃的也少,没关系的。” 谢阳目瞪口呆。 算了,有些人能喊醒,有些人叫不醒,他再说恐怕潘红芳也听不进去。 辛文月直接忘了哭,“那我请你吃饭的时候也不见你少吃啊,一顿俩大馒头呢,我都吃不上。” 潘红芳顿时红了眼睛,愧疚的看着辛文月,“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这种愧疚令辛文月大为光火,都快忘了自己之前的事儿了,生气道,“我自己答应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现在你也看到了,我钱丢了,我也没法管你饭了。” 说着辛文月又哭了起来。 谢阳快被辛文月逗笑了,忙道,“你快去洗把脸去。” 辛文月惨兮兮的看他,“我害怕。” “我陪你。” 两人出去了,潘红芳看着两人背影,心里隐约是不高兴的。她认为答应了的事儿就得做到底,现在就给她反悔了算怎么回事儿,不是还有五十吗,还买不了她几块钱的车票了。 谢阳带着哭唧唧的辛文月去走廊尽头洗脸,一直过去,辛文月才小声道,“我演的像吧?” 谢阳哭笑不得,“还行,你自己别露了馅儿,到了那边也得藏着掖着,否则……” 想到谢阳之前说的那些吓人的事儿,辛文月打个哆嗦,惊惶的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她乖乖答应的模样,谢阳还真有点儿心软,这还是个孩子呢。 “洗脸吧。” 辛文月老老实实的洗脸。 水龙头里的水很冰,刺激的她龇牙咧嘴的,洗完脸,又呜呜的哭了半天,谢阳还作势跟她复盘了一下,最后得出结论,大约是在火车站丢的。 “对外你就这么说吧。” 火车上鱼龙混杂,辛文月又高调,丢了也不奇怪。 别人还好说,就那个马强,如果真是跟他们差不多的地方,辛文月才是真的危险。 辛文月说,“谢阳,你真是个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谢阳点头,“行了,你们早点休息,我也回去睡了。” 回到自己房间躺下赶紧睡觉,没一个小时,房门被敲响了,门口的大姐打着哈欠过来送被褥。 两床被褥缝的很好,谢阳依照约定给了一块钱手工费。 被褥得打包起来,利用这个年月最常用的方法叠成豆腐块,摞在一起用个破床单包着再拿绳子捆的结结实实。等明天走的时候能背上就走。 收拾完,谢阳干脆也不睡了,趁着大姐上厕所的功夫赶紧溜出去。 大半夜的街上还真没多少人,但谢阳提前找人打听过,约摸着方位就摸过去了。 如今的首都跟后世的首都有很大的不同,但有些街道是没有变化的。 摸过去时已经近一点。 谢阳在阴影里从空间掏出谢家人用的棉被,就是原身用的那些他也不要了,不是嫌弃,实在是太差了,棉花硬了邦邦的,其他的都用绳子捆着,拿过去售卖,除了被子,还有一些用过的碗筷,茶缸子等等,一切不能共用的,他都准备卖掉。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以为二手的就没人要,二手都有人稀罕。 谢阳提着一大堆东西过去,一看就知道是来卖东西的,不过这边要一毛钱,就跟交保护费似的,如果有人来抓,喊一嗓子,里头的人就能四处逃窜。 所以黑市的地点往往也有流动性,而且是在四通八达的胡同里。 大冷天的卖东西的都瑟缩在角落里,谢阳找了个位置就蹲着了。 棉衣棉袄这些东西在黑市上一向受宠,棉被也是一样。 谢家的棉被虽然不是新的,但也有八成新,品相还不错,谢阳也不多卖,一床就一块钱,早点出手拉倒。 蹲下没一会儿就有个老头来问价了,“五毛。” 谢阳瞥了对方一眼,“不还价,一块钱一床你上哪儿都买不着,你去买布料得花钱还得要布票,而且还得买棉花,没个三两年都攒不出来一床棉被。” “你这是旧的。” 谢阳哼了一声,“废话,要不是为了结婚我至于卖旧的吗。”他拽过原身那床,“这床五毛。” 老头一听他是卖了换新的结婚,顿时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死人盖过的呢。” “我没那么缺德。”谢阳说着就不理他了,老头不买还有其他人买。 老头说,“那我要两床,那个茶缸子,能搭上吗?” 谢阳无语,“茶缸子跟新的也差不多了,两毛钱。” 那茶缸子上头有个牡丹花,说起来讽刺,这还是原身刚上班的时候第一次发工资给谢大强买的,谢大强很稀罕这茶缸子,但不稀罕儿子。 棉被瞬间卖了两床,接下来也不费劲,很快就结束交易。 谢阳摸着手里的二十块钱,那么多东西他当然知道卖亏了,但是他看着都糟心,所以干脆处理了算了。 如今空间里扫荡来的东西,还剩下一些家具还有锅和水缸这些大家伙事儿,以及米面粮油这些乱七八糟的调味料。 谢阳不打算卖了,他去到村里之后得想法子自己单住,到时候自己做饭也都用得着。 捏着钱在黑市上转了一圈,谢阳买了两把砍柴刀,样式略有不同,一把轻快一点儿,一把重一些,以谢阳现在的力气,顶多用一下轻的那把。 至于猎枪,这个年月虽然不禁枪,但想买到也没那么容易,后面且走且看,能弄到最好,弄不到也不能强求。 柴刀才买完,突然听见有人吹哨。 “纠察队的来了。”喜欢好男人不当了,美艳未婚妻急疯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好男人不当了,美艳未婚妻急疯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