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出会所没多久,闭目养神的温贤宁淡淡开口,“停车。” 路灯从窗外投进来,照在面无表情的俊脸上,低头看了一眼袖口上的袖扣,边缘因为磨损已经泛旧,果然是这个品牌中最低价位的东西。蹙眉一手开车,各自拽下两边的袖扣,死死地攥在手心里。 时钟指向十一点三十分,整个温宅处在深度睡眠中,温贤宁一步一步上楼,脚步轻而缓,缓而慢。 良久,他冲完澡出来,轻手轻脚躺到侧,刚刚还在沉睡的身影迅速从被子下面粘粘地贴过来,小手钻进他微敞的浴袍里,软着嗓音叫,“贤宁……” 夏嫣然的酥手挑逗性地抚弄他肌肉健壮的胸口,在这动情时刻突然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他居然睡着了。 “唔,睡吧,不早了……”温贤宁推开她的手,翻了个身沉沉睡过去。 -- 童童回头吐舌头,“妈妈,你走得好慢。” 回来已经有半个月,在法国这些年虽然她一个人带童童,不过因为有房井臣陪伴,一般出行都有他的车来往接送。 所以说习惯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妈妈,快点嘛,我想快点看到太爷爷太奶奶。”唐樱沫小脸红扑扑的,咯咯直笑。 半个月前,在法国接到爷爷打来的长途电话,爷爷在电话里说想孙女,想重孙女童童,非常想。 不敢再想下去,想想自己真是不孝顺,这些年为了还轩辕爵帮她垫付的那一千四百万,白天拼命工作,晚上接任务做,生活上节衣缩食,能省就省,一直不肯花钱回国,以至于自己有四年没有回国看看爷爷奶奶。 这一回来她才知道自己回来对了,爷爷左手的十指第一关节破碎,加上气管炎发作住院,已经有两个多星期。 “哎,童童……”爷爷一听是小家伙的声音,马上挣扎着从上坐起来。 唐樱沫粉白娇嫩的小脸皱成一团,“太爷爷,你哪里痛痛,童童帮你呼呼。” 唐珈叶进来见小家伙已经和爷爷奶奶打成一片,不禁摇头,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这小恶魔走到哪儿都能轻易讨人欢心,天生会收买人心,跟那个人简直是一模一样。 爷爷哪里肯吃第一口,努嘴指着唐樱沫说,“给童童先吃。” 爷爷一阵感动,一口吃掉唐珈叶喂的苹果。 “哎,童童真乖。”奶奶张嘴吃掉苹果,惊讶于童童小小年纪的懂事,一个劲跟唐珈叶说,“唐三,我们的童童真聪明,不象是只有四岁,你小时候可比不上……” 同病房的几个人见此情景,忍不住和爷爷聊天,“老何啊,你这重孙女真可爱啊,小小年纪就懂得尊老爱幼,哪象我那外孙,小小年纪一点不懂事,一有不顺心就闹脾气,哭闹个不停……” “哪里,哪里,一般,一般……”爷爷奶奶直乐,眼神中掩不住的骄傲。 下面还有更新,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