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她在唐碧玉眼中就只是一个攀上豪门的物件,当这个物件不听话,违反唐碧玉的意愿时,得到的就是怒骂。 偏偏,还自找苦吃!弄到如今这难以收拾的局面! 现在唐碧玉不给,她就当还养育之恩,那么这么一笔庞大的数字要怎么还? 犹豫再犹豫,挣扎再挣扎,她发觉自己不得不向轩辕爵求救。电话里轩辕爵一听她要借一千四百万,二话不说,称马上汇入她的帐号。 “好,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他的眼眶不自觉又一痛,吸着气将车停下来,唐珈叶没要他下来,自动自发地爬上车。 “没有,哥,我没有不舒服。”唐珈叶硬逼自己笑,可她不清楚自己额头上在往下渗汗,这笑中带了好多心酸。 满目疮痍,一条条血痕纵横交错,身上的衬衣破损得厉害,与血肉沾在一块儿,这哪里是一个小女孩的背,简直就是一处受过刑的身体。 “哥。”眼看轩辕爵要下车,唐珈叶慌忙拉住他的手,“不是他,真的不是他,是生我的那个女人,是她打的。是我该,这样也好,现在我受点皮肉苦,就当把她生我的恩情还掉,以后我和她断绝关系,永不往来!” 心脏揪缩成一团,轩辕爵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与悲伤,为什么?为什么命运会如此摧残这个女孩?为什么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连一个女孩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事业,还谈什么纵横it业。 吸着气把外套重新披好,唐珈叶看轩辕爵蹙眉不说话,知道他在自责,心里益发难过,她不想他为了她再这样,如果可以她情愿他什么也不知道。 “不,哥,我……” 唐珈叶怔怔着低下头没有吱声,轩辕爵静静开车,过了一会儿他情绪稍微控制一些,长吐出一口气,“对不起,我不该吼你。” “别说了!别说了!不要再说了……”轩辕爵喃喃着摇头,呼吸开始钝痛,从心口涌出的泪意直逼眼眶,受不了了,他的真的受不了了。 唐珈叶在疼痛中感觉到一双手握住自己的小手,这手很干燥,很暖,一种奇异的安心围拢过来,就象亲人一般。 都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自我解嘲,轩辕爵低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刚刚他怎么就抓了她的手呢,他不知道,不应该的。想抽出来,她却握紧了,朝他微笑,“哥,你的手好暖,原来哥哥的手握起来是这样的温暖,我以前都不知道。” 他们靠得这样近,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困难地把目光调回前方的路,轩辕爵窒息得难受,身体的某部分恍惚的疼,疼到喘不上气,疼到他想抱她,想抱到天荒地老。 轩辕爵猛力捶着方向盘,碰到了喇叭,吓了唐珈叶一大跳,轩辕爵瞪着前方陡然打方向盘灯的车,睁着红红的眼睛,骂了一声,“牲畜!” 车子堵在这长长的队伍中,漫长的等待后前面的车辆终于动了,轩辕爵却仍盯着前方某处,后面的车辆开始不耐烦地按喇叭,唐珈叶小声催促,“哥……” 他问她还疼不疼,她摇头笑,“不疼。” 在医生包扎上药的时候,轩辕爵痛到想要自虐,也想了很多,不管过去,以后他必须要保护这个女孩,倾尽全力再所不惜! 温父自接到这个包裹,坐在书房已经很久了。 另一样关于另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这个女人叫夏嫣然,小男孩叫盟盟。 对于他,这并不是什么新闻,但对于外界,对于新闻媒体,这却是一个石破天惊的秘密。 这个包裹是特意寄给他的,很明显里面有目的,昨晚收到后他就在考虑、揣摩、衡量。 不用说,这一定属于弊, 那只能猜这包裹的来源,政治对手?不象,要真想把他从市长位置上拉下来,直接寄给相关部门,或是新闻媒体,打他个措手不及不是更好,既然寄给他这不就是打草惊蛇吗? 女人有时候比男人做事更绝,当初他前妻不就是为了晨雨和他的事表面上大度让位,其实怀恨在心,最后闹出一连串的阴谋报复吗? 这个儿媳妇不简单啊,敢在他面前耍这一手,她是想离婚吧。要是她觉得委屈,还想在这个家里待下去,她应该私底下找他,向他诉苦,要他这个父亲出面治治贤宁,而不是用这种旁敲侧击的方式来暗示他,我要和你儿子离婚! 这一招高啊,找准他的死穴,一下子按住不撒手,他想翻身翻不得,回击回击不得,除了同意,好象还真没有别的出路可走。 窝囊!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