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爵想了想却有不同的看法,“我不这么认为,你刚刚有没有注意到你提离婚的时候,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吗?” 原来轩辕爵也看出来了,其实她早料到可能今天的戏会有这样的结果。 对付这样的男人,一般的方法不管用,只有恰到好处拿捏住他的七寸,才是真正的硬道理。 她料定了他发现这个“歼情”后不会那么冲动,轻易同意离婚,他和温家人一样最在乎面子及声誉,要不然早在捉歼在的时候和轩辕爵动手,打个你死我活,那样引来酒店的客人不说,还会上新闻头版头条。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就是他心里的怒和伤。 怒不怕,顶多发泄掉,伤最可怕,伤藏在心里,肉眼看不到摸不着,偏偏最可怕,折磨着人的神经,象最毒的毒药渗在你每根血管里,要你痛到生不如死。 不,这只是你享受到我曾经享受的百分之一,你欠我的,我要还给你,这才公平! 可恶!人居然就这样不见了。 曹坚听小张说温贤宁中午在练拳,他还不信,跑到房,伸头往里一看,可不是,温贤宁正跟头发了疯的猛兽似的,虎虎生威地挥舞着手套。 “哎,我说,你小子大白天不在公司跑这儿来发什么神经!”曹坚说话直。 行,难得看你这么失常,曹坚也不问了,拉上门出去,招来在外面的小张,“他来这儿多久了?” 在外人眼里曹坚是老板,温贤宁只是他的一个好朋友,曹坚把眼一瞪,“能有什么事?你吃饱了撑着?还是闲着没事干,去,做事去!” 曹坚竖耳听着里面的动静,那砰砰砰的声音一听就是火气特别大,唉,温贤宁这小子平常脾气那么温和,到底是谁招他惹他了? 不行,他们可是兄弟,兄弟有心事,他怎么能袖手旁观?曹坚拉开门复又进去,双手抱住胸也不说话,就在旁边观看温贤宁以各种角度,各种拳法狂揍沙包。 曹坚进来后不说话,就在旁边看,这一看就是三个多小时,看得他眼睛都累了,温贤宁还没停下来的意思。 “没你什么事!”温贤宁满头大汗,额上的汗浸湿了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他凶戾的眼神仍盯着沙包,好象今天不打破打烂打残这沙包他就停不下来。 温贤宁也火了,“我说没事就没事!” 曹坚没戴手套,拳头硬,温贤宁虽说使出全力,毕竟三个小时的体能消耗,反而吃亏,没一会儿就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曹坚转过头看着温贤宁,“我收到了你的喜帖,真要结婚?” “你小子瞒得够紧的啊,怎么看上的?”曹坚来了兴趣,“还有你那娇滴滴的红颜知已夏嫣然,你打算怎么办?她可是跟了你十二年。” 唐珈叶很平静地把两份包裹整理好寄出去,然后回到别墅。 或许他今天不会出现,或许是明天,没关系,她等着,该来的总是要来。 手机铃声在响,她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来电话的人居然是温若娴。 “哦,我后天也回去,宝宝最近怎么样?”唐珈叶语气不自觉放柔,本来想说不回去的,又不忍回绝温二小姐,或许这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脑海里跳出上次龙凤胎满月酒的情景,两个家伙长得特别可爱,谁见了都喜欢得紧。 温若娴的嗓音甜蜜又溢满幸福,唐珈听了心生羡慕,又被那“舅母”二字刺了一下,最后两个人又聊了几句,下去吃饭的时候外面响起汽车的声音。 手中的车钥匙“啪”一声砸在餐桌上,唐珈叶用视线瞄了那桌上的钥匙一眼,如常地吃着自己的饭。 唐珈叶动作一顿,慢条斯理把嘴里的食物嚼干净,吞下去,才抬头平静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不能吃?有的人把我打成那样,设计让人强-暴我,他都能吃下得,睡得着,我为什么不能?” 唐珈叶扬起下巴打断他的话,“那好啊,如果道歉有用,道歉可以解决问题,我也可以。我先把你象狗一样毒打一顿,虐待一天,把你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然后再很轻松地对你说声对不起,你觉得你会接受吗?” 她 温贤宁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脚步下意识向后一踉跄,他感觉被她迎头一拳打在胸口,闷痛得心脏快要扭曲。 唐珈叶冷冷地看着他,视线穿过他看向远处,“温贤宁,你说我无耻,可你有没有站在我的角度想过?你欺骗我在先,被我察觉出了端倪,发现夏嫣然的存在。你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你精心设下陷阱,就算新婚夜那天我不出去,不去那个公园,以后你也一定会引我到别的地方,设阴谋让人襁爆我。然后你再以保护者的形象出现,你假装包容我,其实你不过是利用了人性弱点,你的目的很阴险,你就是想要我害怕,要我觉得配不上你,越是你说不介意我被人襁爆,我就越是觉得对不起你。以后,你想要做什么,想在外面夏嫣然、李嫣然、王嫣然、周嫣然,我都会看在自己已经被人玷污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温贤宁,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口口声声说要着我,可是你有没有意识到,我的心已经死了,我没有心了,现在和你说话的是具躯壳,它活在这世上唯一的理由就是挣脱,它要自由!” 呃,因为是连载小说,不可能把所有事情的真相在一章节里写到,会循序渐进地写哦,关于曾经温贤宁设计襁爆叶子一事下面有很好的解释哦,下面,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