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珈叶认出来这信封就是上次他塞给她的信封,想不到他真的会记住她的话,亲自给爷爷奶奶。 “来,唐三,你和贤宁一起插蜡烛。” “不是,给我们唐三补的,她的生日早过了。” 鼻头酸,眼睛里不断有热热的液体冲上来,唐珈叶努力按下去,认认真真的,低头一个个插蜡烛。 蜡烛点上了,爷爷奶奶不会唱生日歌,温贤宁主动给她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不要,这个生日本来是爷爷奶奶单独给她过的,凭什么他要在,他不该在的,不该在的。 她恨他! 半夜,唐珈叶爬到奶奶睡的那一头,悄悄塞给奶奶一笔钱,让买些奶奶和爷爷喜欢吃的东西。奶奶说不要,唐珈叶非得给。 爷爷失望同时,又高兴,“你这婆娑不错,唐三啊,你以后脾气得改改,不要动不动就跳,做了人家的媳妇做事要稳重,知道吗?” “爷爷,你有气管炎,少喝酒,地要是种不动不要种,我马上要毕业,以后我给你们养老。” 奶奶眼眶有些红,一个劲拉住孙女的手,“唐三,你也要好好地上学,多听话。有贤宁在我们就放心,这孩子岁数虽说比你大了那么一轮,倒是难得的心眼好,又懂疼你,好好过日子。” 千言万语,离开的时候唐珈叶感觉在家里还没有待够又要走了,心里沉重,依依不舍。 在乡下的这段时间他的手机一直关机,估计刚刚开机,一下子跳出来很多电话,从进市就开始接,再到进别墅还在讲,几乎没停过。 “晚上早点过来,明天除夕。” 估摸着温宅的卧室应该装修好了,晚上应该睡在温宅,不会回来。 她换好衣服,温贤宁打来电话,“老婆,我比较忙,你先回去,记得嘴巴乖一点,别和我妈硬顶着来。” “调皮!记得多穿一点。”他在电话里不放心地叮嘱。 她想过几个条件,一,肯定是要让他心甘情愿离婚,二,要让他无可奈何,不离也得离。 当然了,事在人为,她知道他在这个世上有两个人最顾忌,一是温父,二是夏嫣然。前者,对他的影响力还是蛮大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会迫于压力,听从温父的意愿,娶她为妻。 她想过从找证据入手,找到他家暴的证据,或是在家里安装摄像头,记录下来。可最近他不仅不动粗,还温柔到不行,她根本没有机会。 谁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歼夫? 毕竟温若娴是温贤宁的妹妹,肯定比别人了解他,加上温若娴又是少有的聪明,想出的办法一定十分周密。 想了一个又一个办法,又一个又一个被否决,不过不着急,离毕业还有几个月,她可以慢慢酝酿。 楼下没人,她直接回卧室,一进去,眼前一亮,怀疑自己走错房间。不似之前那种很浓的风格,现在的风格不烦琐,不花俏,很淡,整个房间给人一种很宁静,又更温馨的氛围。 楼下好象听到动静,她放下包包,马上下去,怎么说她不对,得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是啊,爸,对不起,我在家待到现在才回来。” “老公,你在和谁说话?”温母从外面进来。 又把刚刚对温父的话重复一遍,温母脸色倒还好,只是有点僵,“行了,我又不是恶婆婆,这事就过去了。贤宁什么时候回来?” 温母看看墙上的钟,脱掉貂皮大衣交给保姆,傲慢地走进 “我去倒。”唐珈叶抢在保姆面前表现,细心地把水温调好。 是个信封,唐珈叶拿起来就知道是成绩单,还有一笔奖学金,以前的几个学期每次她都能拿到一笔,今年也不例外。 唐珈叶一看信封是被拆开的,苦笑,婆婆难道不知道二字吗? 一直等温贤宁,晚饭八点多开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安静吃饭,没人开口说话。 “知道了,爸。” 在没睡过去之前,她开始想明天给温家人买什么新年礼物,他们什么都有,要想买个特别的,还真不容易。 今天是除夕夜,她得抓紧去买礼物,出门前被婆婆叫住了,说是要去送年礼。 东西带得多,可能是山珍海味的礼品之类的,带得少得不要小看,几条烟里不是香烟而是金条,普通包装的果篮里就外面有几颗水果,里面全是现金。 唐珈叶这道理懂,她又不傻,再说温父又不是普通的市长,他有个能赚钱的儿子,这点小礼也看不上眼。 显然,温父属于前者。 在这个倡导和谐风气,廉政之风的社会,哪有人送个礼还光明正大,身边带她这种小毛孩就不怕事迹败露么。 果然,去的是温母娘家,送礼对象是温母的父母,温贤宁的外公外婆,在结婚酒席上唐珈叶见过,所以不用婆婆教,嘴巴特别甜,“外公外婆好,祝你们新年里身体健康。” 从外公外婆家出来,温母还不放过唐珈叶,拉她去市中心商场进行采购,她实在是怕了上次那疯狂买东西的样,这一次还好,温母只是去一人买一套过年的新衣服。 然后温母又带唐珈叶去做头发,还是上次给唐珈叶做发型的发型师,把她的bobo头稍微修剪一番。 夏嫣然居然与温母对面站着,两个人堵在过道里,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见温母做了个新发型,唐珈叶点头,不料温母突然过来拉她的手,热乎地说,“珈叶啊,乖儿媳,你是我看中的,也是我们老温看中的,你一辈子都是我们温家的儿媳。别的那些个想进我们温家的女人,做梦都不要想……婊-子!” 不管怎么说,婆婆这话骂得有些伤人,唐珈叶暗暗叹气,婆婆回到家上楼休息去了,她得空出门,在街上转悠,看买什么新年礼物。 “小叶子。”姚启格的声音从后面跳出来。 “这才多久没见呀,我就这么吓人?”姚启格一见面上下打量她,“大变样了啊,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喂喂喂,做不成夫妻,你也不用这么咒我吧?”姚启格气得差点没吹胡子瞪眼,又指着站在几步开外等他的女人得意地炫耀,“那是我未婚妻,长得漂亮吧?” “好,好,好,一定记。”姚启格本来还指望着她能吃味,这下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 姚启格那个步子迈得快啊,恨不得脚下生出两个火轮来,很快消失在大街上的人流中。 其实变的何止姚启格一个,温贤宁不也是吗?他居然真的说出那三个字,好象在此之前他说他不会说这三个字的声音还在耳边,可一转眼,他那么深情地说,我爱你。 恨,永远不可能再次转变为爱! 未来将去哪里,她不知道,只知道沉下心等待,等待自由到的那一天。 结完帐,温贤宁电话打进来,“老婆,在干什么?” “真乖!现在到我公司来,我想你。” 以为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在,这下贸然撞进去,所有人齐刷刷看她,她直觉往外退,温贤宁的声音却想起来,“进来吧,到那边坐着等我。” 唐珈叶摸摸鼻子找了张沙发坐下,低头假装翻手机,以躲来各种各样猜测的目光。 ---包,祝大家新年快乐,永远没烦恼,感谢上一年所有亲的陪伴,爱你们,大抱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