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一个吻落在她右脸颊上,然后收拢圈在她腰上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心里在叹息。 我不想,你也不想,和平常夫妻一样,晚上抱在一起取暖,享受温情,做爱做的事,你把我当成你的一切,我把你当成我的妻子。 唐珈叶不确定他这话有什么深意,倒是能理解表面的意思,那就是他既自私又无耻。 他现在对她的身体有兴趣,无非是因为她年轻,有活力,就象他在外面的那些个女大学生一样,只是因为年轻。 或许他在夏嫣然身上找不到当年的激-情,他又有旺盛的生-理-需求,所以便在外面的女人身上找,他的心还爱夏嫣然。 今晚很杯具,她又被他强迫,身体还在撕痛,而且他极恶心,每次都射在她身体里。 那事后避孕药反应大,她已经被折磨过好几次了,不想要他的孩子只能是这样。 她想吐,真脏,忍不住用他的口气骂了一声,真脏! 黑暗中感觉到他的手指往她最痛的地方探过去,本能地夹紧腿,他在耳朵柔声哄着,“我看看伤着了没有?” 温贤宁知道这一次强要了她很多次,她嘴里总是在叫疼,不知道伤得严不严重。 动作熟练,药膏就在手边,他这事常做吧?对那些女大学生也喜欢用强的? 就是不知道他舍不舍得这样对夏嫣然!唐珈叶心里冷笑,闭着眼睛不再理他。 她是怕,尤其是躺在这个每晚在梦境中折磨自己的怀里,她感觉有如躺在一座死寂阴沉的坟墓里。 她一点点移动自己,把他的手从腰上拿下来,摇摇晃晃地下去趴在洗手间的马桶里吐了个昏天暗地。 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别的还好,就是在这方面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要一个自己恨的人碰自己,做这种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做的事,她真的觉得好脏好脏! 在花洒下不知道站了多久,她失魂落魄地从里面出来,大上他睡得很沉。 不过,象他这种作恶多端的人居然能心安理得,睡得着?咄咄怪事! 衣服还在外面,唐珈叶在浴室里勉强披了件他的浴袍,孤魂野鬼一样在卧室里游荡,晚上太匆忙,她没来得及细看,这间卧室与他们在别墅的卧室大小不相上下,在温氏能够有这么一间休息室的确够特别。 她不想看那,在没吃安眠药的情况下有阴影。 不想睡就开始游荡,轻轻拉开卧室门,赤脚走出去。 宽大的空间里摆了欧式的精致桌椅,桌布十分漂亮,旁边有个吧台,里面摆了好多酒,全是上档次的名酒,另几个橱窗里整整齐齐地摆了好多烟,全是同一牌子,看样子他好象只抽这一种。 唐珈叶看完这些,心里更加反感,恐怕这些名烟名酒的花销足够教一个平头老百姓瞠目结舌。 最后,她看到一套奢侈高档的乌木碗,唐碧玉书房里有一个,当藏品一样珍藏,她见过一次。他这里竟然有一整套,看上去就是做普通吃饭的碗。 再出来便又进了卧室,很显然这餐厅与健身室是并排相连。 唐珈叶转完一圈有些困,又不敢睡,想起背包里面有事后避孕药,千万不能忘了吃,看了一眼在上熟睡的温贤宁,转而出去到外面的大办公室。 半晌,那剧烈的反应终于熬过去,眼皮直打架,淡淡的气味钻进鼻孔,她瞬间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