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出二手市场,温贤宁的电话马上打来,“唐珈叶,你该死的在哪儿?” 他语气马上缓和下来,“怎么不叫我?” 温贤宁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啊,居然管起她打工的事来,可她除了答应没别的办法,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他面前做个言听计从的妻子。 她马上想起什么来,火车一样奔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的个子高,长臂向上一举,她怎么也够不着。 “是……”她情急之下开始动脑袋,总不能说这是我辛辛苦苦打了好几个月的零工准备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然后才心碎地发现我不是你的唯一,你身边早有个温柔可人的红颜知已夏嫣然,这夏嫣然才是你的最爱,我只是你用来保护心上人的棋子、挡箭牌。 她越是不回答,越是引误会,温贤宁已经开始冷笑,“是什么?你准备送给谁?哪个男人?这袖扣最配的是西装,你可不要说是你觉得好玩,买来当藏品一样珍藏。难不成你准备送给那个轩辕爵?” 他直直地凝望着她,不说话,眸底深不可测,过了片刻才把手放下来,“为什么要送这个?” 温贤宁将锦盒递还给她,“父亲节早过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一听,手在下一刻缩回去,“我独爱这牌子的袖扣,我的袖扣大部分都是这品牌,不如……当给我。”不知怎么的,他说这句话时嗓音微堵。 “你去外面当铺也是当,在我这里也是当。”温贤宁本能间紧握住锦盒,一转手收进裤袋中,“说吧,多少钱?” “掉不掉档次不是你说了算,我就喜欢这牌子。”温贤宁霸道加厚脸皮无比,就是不给她,转手想从皮夹里拿钱,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不放现金,于是收回手,说,“钱明天给你。” 不就是这个牌子中最便宜的一款吗?他可真是恶俗趣味,是不是硬得到的才是最好的,就象他总是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一样。 她细细嚼饭,慢条斯理地喝汤,一切全是慢动作。 温贤宁率先吃完饭,侍候在一旁的保姆递来干净的湿毛巾,他优雅地擦完嘴角,保姆马上拿回去,又递来另外一条,他擦完双手看她,“怎么吃这么慢?菜不合胃口?” 上次吃完晚饭,温贤宁便催促她上去洗澡,猴急到不行,反正拿她当泄-欲工具,今天倒是不急不躁,和她聊起了天,“有没有觉得简家的饭菜和我们家不一样?” “简君易那小子不喜欢香料,菜里有一丁点,他都不太愿意吃,所以每次他和若若到我们家,我妈总是特意吩咐厨房注意什么香料也不要加。” 不过为了配合暴君,唐珈叶还是微笑着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饭,饭桌上再次陷入静默。 “什么?”唐珈叶停下喝汤的动作抬起眼,实在是受够了这人,到底又有什么事引得他大少爷不高兴? 唐珈叶眨了几下眼,才似乎明白了那么一点,敢情他是觉得她不够主动,不够活泼,不够话多,是这个意思吧。 “我怕你觉得我烦嘛。”唐珈叶压下阵阵反感,佯装害羞地低头继续喝汤。 从这一章开始,不特意注明的一般都是2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