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人好象这些天习惯了晚饭前聚在客厅,温贤宁还没回来,温父刚刚打过电话,说是正在往家赶。 温父沉吟着满脸不悦,“不想回来就说明这夫妻两人有矛盾。” 温父不爱听,“你少说两句。” 离婚是温父最担心的,不由瞪眼,“你说这是什么话?儿媳妇是说换就能换的吗?你当是菜市场买菜,说换就换啊。” 父母间气氛僵,温若娴看看简君易,后者摇摇头,意思叫她不要说话。温修洁一门心思想着他的游戏,乘这空档一溜烟钻楼上去了。 温父一看温贤宁又没带唐珈叶回来,气得把脸一板,“人呢?你老婆人呢?” 空气中冷凝了几秒,外面突然响起保姆的声音,“老爷,大少奶奶回来了。” “不是,好象是个年轻的先生送她回来的,车停在大门口。”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那什么……还没吃饭吧。”温父显然高兴坏了,赶紧去吩咐厨房准备开饭,另外把楼上的温修洁叫下来。 温父朝温母使眼色,温母不情不愿地说,“吃过了啊,那上楼去休息吧,我看你也累了。” 温若娴双手轻轻放在隆起的肚皮上,偎在简君易怀里,看看默不作声上楼的唐珈叶,又看看脸色阴晦不明的温贤宁。她也是结婚过的人,这夫妻间眼神交流及微妙感觉她也知道一些,怎么看怎么觉得大哥和大嫂有些不对劲。 几分钟后,温父怒气未消,“你老婆自己回来就好,你也老大不小了,那么大的集团你都能管,哄个老婆还要做父母的教你吗?” 看看温贤宁几乎未动的米饭,温母忍不住埋怨,“你也是,这孩子才吃几口饭啊你就催,万一饿成胃病怎么样?那丫头既然能主动回来肯定是想通了,觉得自己不对,当人家老婆的不体恤老公的辛苦,整天耍小性子,一点不懂事。有可能当着我们的面他们不好意思说话,等晚上关起房门两个人自然而然就好了。” 温若娴给了丈夫一个微笑,乘父母在说话之际,小声嘀咕,“易,我觉得我大哥和大嫂有些奇怪,你有没有觉得?” -- 她靠在门后,双手按住胸口,拼命告诉自己,唐三,你要冷静,千万不能再在言语上激怒那个畜生,千万记得,要委曲求全,忍气吞声,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吭声,哪怕他给你泼脏水,你也绝对不能再有任何过激的语言。 刚这样自我警告完,门锁突然开始发出转动的声音,她腿肚子不由自主地打抖,下意识地往前蹿去,温贤宁的身影刹那从外面推门进来。 温贤宁站在门后一步的距离,声音不急不缓,正常语速,“这两天玩得开心么?” “我这两天一点都不开心。”温贤宁自顾自地说着,踱步向她逼近,“因为你的突然消失,家里人向我施压,我的日子不好过。”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温贤宁仍在笑。 唐珈叶太恐慌了,他要打要骂都行,最怕的是他这种不阴不阳的口气,完全看不出来他的怒气才是最可怕的,哆嗦着双唇鼓起勇气喃喃,“对、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唐珈叶终于抬起眼看他,他眼中一点笑意都没有,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刚刚那些话却是他笑着说的,可以想象这种诡异的画面,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具,抿成一条直线的唇中吐出的是温和的笑语,恐怖的画面令人头皮发麻。 温贤宁却手臂一横,从身后拦腰抱住她,继续埋头吻她,从脸颊到耳垂,再到脖子,他每吻一分她便颤抖一分,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跳出一粒粒鸡皮疙瘩。 温贤宁唇边还带着冷凛,可语气依旧随和,“老婆,你走的这两天我都没睡好觉,你得补偿我,去洗澡,一会儿我会好好品尝你。” 双腿已经没有力气了,唐珈叶僵在那里不动,温贤宁去扣着她的腰去打开衣橱,“我帮你挑睡衣。” 唐珈叶如同机器人又被推进浴室,手里攥着他硬塞过来的睡衣,魂不守舍地洗完澡,她迟迟不想穿 心里发冷得厉害,现在在温家他不可能闹出大的动静,所以说皮肉苦可能暂时没有,但不保证还有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新花样在等着自己。 她明白她就是他掌心里的玩物,苟且或是只能残喘全得看他高不高兴,翻身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老婆,我喜欢这件,怎么不穿?”他来到她身后,透过镜子看她抱在胸前的睡衣,嗓音是平常的轻淡,可那目光如同刀子在剔肉削骨。 可惜,这些在暴君听来没有任何作用,温贤宁冷不丁地抚上她的头,随即揪住她的头发向后拉扯,“求人是象你这样直着腰的么?我今天第一次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