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之极!温贤宁坐在车中,俊目遍布骇人的血丝,焰眸中不断散发着逼人的寒气,怒不可遏地看着餐馆里的那对狗男女,他恨不得现在把那贱-女人抓到面前,撕个粉碎以泄他心头之恨。 吃了点东西唐珈叶顿时感觉整个人暖和过来,鼻子发痒,用纸巾捂住唇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可能昨晚在外面睡着了凉。”唐珈叶接过纸巾。 “呃……”唐珈一阵尴尬,自己怎么把实话也说出来了,“不瞒你说,我昨晚在广场的长椅上过的夜。” 大哥,难道还有人装作离家出走吗?唐珈叶哀怨地看了轩辕爵一眼,“你可以改天试一下无家可归,你就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感觉自己是被遗弃的。” 唐珈叶咧嘴笑了,“你这不是很有幽默嘛,整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外表看上去是挺酷的,可是这样交不到朋友,久而久之你不觉得寂寞吗?” 唐珈叶起先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听懂,忍无可忍地反驳,“我不是猪,你才是。” “你……”唐珈叶发现每次说这种绕口令她总是吃亏,上次被他的话绕成了猪,这一次又是。 温贤宁此刻坐在车里,觉得自己真是来对了,不仅看到她在外面,还和小白脸有说有笑,好,真是好,真他妈好得要死! 方向盘在他手中几乎握到快要变形,如果这方向盘是她的脖子,他敢肯定此刻早已被他勒断。 黑色卡宴缓慢地调转车头,匆匆消失在夜色中,唐珈叶背脊莫名地发寒,抬头看了眼窗外,又重新低头吃饭。 轩辕爵扯了下唇角,“没关系,家里你也看到了就我一个人住,一共有三个房间,一间被我改成了书房,另一个是我的卧室,那间客房给你睡。” 就这样,唐珈叶在轩辕爵家过了一晚,第二天轩辕爵起的时候发现外面有动静,穿了衣服出去,看到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不禁一愣,她竟然在做早餐。 可惜拖鞋是男式灰色的,穿在她脚上不相衬,他独来独往惯了,家里平常极少有客人来,要来也是马昭。马昭以前来没拖鞋可穿便赤脚,到处跑,后来他看不下去了,购物时随手拿了两双拖鞋回来。马昭下一次来的时候发现,拿着拖鞋抱住他大呼小叫,感觉象得了天大的恩赐。 二十分钟后,唐珈叶做了两份简单的早餐摆在餐桌上,对着走过来的轩辕爵笑着说,“你冰箱里好象就只有一些牛奶、鸡蛋、土豆和面粉,我热了牛奶,做了土豆小煎饼和煎荷包蛋。” 他不喜欢油烟,不喜欢厨房里锅碗瓢盆发出来的声音,不喜欢厨房。 偶尔马昭那小子过来蹭饭也是自己洗菜、做饭兼带刷碗,他只负责吃,饭菜的好坏他也不挑,这些食材估计是上次马昭做饭时留下的。 唐珈叶开心地笑笑,毕竟白住在人家家里,总得要表现表现。 当然了,乡下的早餐只是简单的白粥,配奶奶腌的咸菜、或奶奶烧的咸鱼炖豆腐,虽没有这么西式和丰盛,却是她最爱吃的,因为有家的温暖味道。 从这里到公司倒不是太远,唐珈叶顾虑到两个人一起走会被公司的人看到,产生误会,便刻意早走一步。提前两个多小时去公司,做完卫生再赶回学校上上午的课。 会不会他今天就在学校门外守着? 然而,她在大二几个教室都转过了,没看到米娅,无奈之下打开手机,无视跳出来的几十通未接电话,直接给米娅的手机拨过去。 “唐三,你丫可算露面了,我今天没去上课。”米娅声音里有鼻音。 “我没事,感冒了在家休息,出事的是容商商,前晚她和一帮朋友去唱歌,听说喝了酒还开车,被交警当场拦下来,要检测酒精含量。他们哪里肯,又是打人又是闹,这段刚好被当天跟班的记者拍下来了……” “容爸爸和容妈妈都急坏了,要去保释,也塞了好多钱打通关系,可是我听说交警大队传出话要拘留商商一段时间,一是因为酒后醉驾,二是因为记者拍到了,这事已经捅到了媒体新闻上。”以前一起玩的时候容商商喝过酒后从来不开车,说是怕死,总是叫没喝酒的人开,这一次怎么会?而且那天晚上商商很清醒的在和温贤宁打电话,哪里有醉的样子,更不可能犯糊涂,要逞英雄去开什么车。 “商商说她没有醉驾,从她进去到现在一直在嚷嚷着,说是被冤枉的,开车的是没喝酒的朋友。” “怎么办才好啊?我那宝贝女儿闯了这样大的祸,她怎么那么倒霉啊。我那交警大队的朋友说前天晚上本来没有任务的,是上头临时起意,他们大队长先要他们每天人把手机关机交上去,才开始分派任务。出勤的时候偏偏他们旁边有几个台的记者跟着,把过程全部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