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证明她的想法过于简单,等她上楼进房间之际,突然身后有人疾步过来,她只感觉到手臂一痛,那人硬推她闪身进了卧室。 他的劲很大,捏得她手臂生疼,疑心明天那里将是青紫一片。 “胡说八道!”唐珈叶简直觉得这个人有臆想症,她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表现或是言论? “说什么?”唐珈叶气得要命,她最讨厌人胡乱给她扣帽子,搞得她象以前村子里的长舌妇一样,“我能说什么,温贤宁,你不要太过分,要不是我,今天你和夏嫣然早在市中心餐厅就被你妈当场撞见。你现在还有脸来质问我!” “今天上午妈叫我去陪她逛街,我们逛累了她说带我去吃饭,然后我们就到了那一家,我们吃完,就看见你和夏嫣然从外面进来……”说到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喉咙疼,唐珈叶不想描述自己怎么帮他掩饰的,反正说了他也不会领情。 一再告诉自己不要招惹这个魔鬼,可是唐珈叶最不能忍受别人对自己的污蔑,她没做过的事绝不会承认,不禁反驳道:“我不清楚,你说我在你妈面前说你什么,你现在说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哈!”唐珈叶益发觉得好笑,“你是弱智吗?这不过是个做妈的看儿子和儿媳妇没有多相处,身为长辈说教而已。这你难道都分辨不出来?” 唐珈叶却早有准备,敏捷如狡兔跳开后说,“如果你想引来你家人的话,你尽管动手,我知道我逃不出你的掌心。” 偏偏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敲门,是温母,“儿子,开门。” “能有什么事,我和我老婆在闹着玩呢。”温贤宁若无其事地笑,又去推温母,“妈你也早点睡,再不早睡你会老的。” “我一时口快说错了,我陪你回房间,顺便去看看若若……”温贤宁拉上门,和温母的声音越来越远。 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和这的魔头共处一室她就觉得窒息,不行,于是下意识去反锁门。 “今晚你敢锁门看看!我十分钟后回房!”他冷冷地抛下这句话便切了线。 温贤宁和温父谈完事回房,打不开门。照他暴虐的性格肯定直接跩门,但这样一来动静一大肯定引起温家上上下下的怀疑,综合这样考虑过后,压着怒火下楼开车走了。次日早上温家人通过空车库发现温贤宁没在家过夜,而他一定会只在电话里以工作忙为由说在公司过夜。 夜晚的冷风从外面倒灌进来,俯望下去唐珈叶打了个寒颤,刚刚的豪情壮志瞬间被冷风吹个七零八落,这里可是三楼。 骨折?这两个字如一剂寒药打入骨髓,她的腿刚刚脱离这两个字,新长出来的骨头脆弱,这次再一摔,可不是躺上几个月就能好的事。 看手表上的时间还有七分钟,她总得做点什么,对了,洗澡,他要是进来她总不能再去洗澡吧,主意打定,她火速钻进浴室,以最快速度脱衣服,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好澡,穿衣服的时候头皮一阵发麻,抱头哀叫连连。 又看看手表,还差三分钟,应该来得及,她握拳,然后弯着腰双手护住重点部位冲出去,拉开衣橱,拿出昨晚穿的那件睡衣,因为太紧张了,双手直抖。 唐珈叶整个人如同被雷霹中一样呆在原地,温贤宁皱眉站在门口,一脸嘲弄地上下打量,“怎么?还说不是性-饥-渴,穿成这样难不成不是用来诱-惑我的,而是用来给你孤芳自赏的吗?原来你有这嗜好!” 她侧头往衣橱的镜子中一瞧,刹那间差点要去撞墙,后面的布料设计比前面更加透明,简直跟没穿一样,她那白希可爱又挺翘的小屁屁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那的视线之下。 说得越多错得越多,不说总不会错了吧,他要挖苦也好,想要冷嘲热讽也行,她只当自己是聋子,什么都听不见,忍过今晚就安全了,绝不能再激怒他,唐三,你要记住! 禁不住松了口 也对,象以前在唐家的时候她虽然每天早上有叠被子的习惯,可下午放学回来,头天晚上随手乱放的书本、笔之类的东西,全部整整齐齐地被摆归到各自的位置上,房间里里外外的家具也被保姆全部抹过。唐家都如此,何况是温家这样的大家族,每天有专门人负责清理各个房间,她和温贤宁住的这间所谓的婚房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