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仍咬牙坚持,她想他总会有疲倦的一刻,总会有…… 身体到处在抽疼,用手摸摸腮帮,已经肿成了馒头大,眼睛更是如此,比之前肿得还厉害,只能勉强看清储物室里的光线是由一台蜡烛摇曳发出来的。 好不容易借着微弱的光找到自己的衣服,却成了一堆烂布。 温贤宁他不是人,他是魔鬼,魔鬼! 眼泪在脸颊上肆无忌惮地蔓延,脸上、身上处处是伤,眼泪经过脸上的伤口发出阵阵刺痛,还有她哭泣时每次从嘴里抽气,那颗被他打掉的牙露出的血窟窿便抽出寒气。 辣的眼泪冲出眼眶,唐珈叶捂脸伤心地哭泣,没有听到储物室门的响声。 一听到“继续”二字唐珈叶如同听到晴天霹雳,他还要继续,还要折磨她。他是魔鬼,他是个的魔鬼!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他已经惨无人道到在她身上各个地方用过刑,再折磨下去,她不会死,只会永无止境地生活在水生火热的煎熬与中,他的目的不是要她死,是要撬开她的嘴,是要她答应做温太太。 唐珈叶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已经面目全非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此时内心的厌恶,这厌恶令他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再次爆发,一丝暴戾之气随即在胸口泛开,大步上前抓住她瘦弱的肩膀,恶狠狠地把她推上墙壁,粗鲁地把舌头伸进她的唇间,里面有血泡和血腥味,他却吸得津津有味,如饮甘泉,直到她不断发出厉声嘶叫才放开,冷冷地嘲弄,“你以前不是挺享受我的吻么?你现在摆这种臭脸给谁看,或是你喜欢上了这种边虐待边做爱的方式?” “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温贤宁无可奈何,同时更加恼怒,咬着牙用力拍她的脸颊,然后突然抽离手,脚步声渐渐远去。 头太疼了,无法仰太长时间,唐珈叶随即垂下头,鼻腔里发出冷笑,“你还有什么……手段……” 听他的口气,唐珈叶知道他又有了新花样,之前经历的非人虐待她现在回想起来便头皮发麻,那些根本不是人所能承受的。他不光是在对她进行肉体的摧残,更是通过凌虐的性爱在精神上打击她,摧残她,这手段太毒太毒了。 可还没等她再想,他呼出的气息喷在她头顶,下一秒她整个被他提起来,推上角落边的一只矮桌,死死地把她压在上面,背对着他。 火烧火燎的疼,唐珈叶再也忍受不了撕裂的痛,颤着身子哭叫,“……好痛……好痛……你杀了我……你……杀了我……不要……不要……” 只见蜡烛燃烧后,开始滴蜡,一滴落在白希细嫩的背上,引来她全身的惊鸾,接下去两滴、三滴、四滴、五滴…… 她的哭泣好象更具有催化作用,温贤宁反而异常享受,嘴里又忍不住羞辱她,“嗯……真紧,为了钓上我,你花的心思还真不少,只肯让姚启格钻你的桔花,这里面保持得这么紧,真过瘾……” 温贤宁再度分大她的双腿,情不自禁上移大手开始用力搓-揉她胸-前弹性十足的柔软,手上的蜡烛因为燃烧越滴越快,在她背上开出一朵朵疯狂的小花,感受着她的紧-窄及惊鸾,正是爽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慢下来。 呼吸变得急促,唐珈叶感觉到自己慢慢有了反应,埋下头在双手间,痛哭着喃喃,“温贤宁,你不是人……不是人……呜呜呜……” 背上的蜡烛仍在不停地滴,象一簇簇火掉在后背上,太痛了,真的太痛了,这种感觉生不如死,朦胧间她看到墙壁上照出两个纠缠的影子,正在以最羞人的姿势做最原始的媾-和,耳朵里突然听到一阵女子的吟哦,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哪里受到过这样的玩弄,唐珈叶痛苦到狠狠地咬唇,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顽强的意识骤然全面瓦解,终于抛弃了自尊,情不自禁地小声哀求,“停下来,求你……停下来……你的要求我答应……求你停下来……不要继续,不要继续……我全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