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贤宁双唇紧抿,良久低沉的嗓音吐出:“早知道你会成为我妻子,我会选择更早的时候认识你,在你身上贴上我的标签。” “小笨蛋,当然是没早认识你。”他无奈,只得睁开眼睛。 真的么?温贤宁心里冷笑,面上神态自若,温柔地笑着,“我相信我老婆。” 然而,现实是,温贤宁等她睡着后只身走出宾馆,很顺利地在沙滩上找到姚启格。 温贤宁全然不把姚启格的挑衅放在眼里,只是一字一句地问,“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 这话鬼才相信,那丫头的第一次根本不是给眼前这个轻佻的男孩,温贤宁发出一声冷笑,可他这声冷笑还没有散掉,姚启格不怀好意地靠过来,以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我指的发生不是那个,我是指我在她的后面,桔花那里有过一次……” 可恶!温贤宁心口一窒,姚启格最后一句话显示是赤裸裸的挑衅,他居然和那蠢丫头有过一次那样的性-经验。 大叔堆的沙堡真好,既美观又牢固,反观她堆的一点都不好,东倒西歪,有一边已经塌了。 她高兴得笑了,想狗腿几句,可是嘴巴咧开,却发不出声响,原来胸口和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压住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最让她吃惊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被脱掉,衣着完好的大叔与她完全形成对比,张唇正想说话,火-热濡湿的舌头骤然堵住她的嘴,大叔的手爱-抚着她,阳刚的气息充斥在她的鼻腔里。 唐珈叶几乎快要被他逼疯,情不自禁狂乱地摇头,迎接他的每一次疯狂掠夺及频繁变化的姿势…… 唐珈叶动了动,叹了一声,“大叔,你真!” 她咯咯直笑,赶紧投降,外加抗议,“不要了,再来的话我就要散架,你也不希望我明早爬不起来,没办法跟你一起去海边看日出吧。” 他的指尖触在那个地方微凉,唐珈叶惊怕中直觉地夹紧桔花,结结巴巴起来,“大叔,你……来真的?” 狠狠地吞了下口水,再吞了两下,她得承认自己总是对他这一声热乎的“老婆”没什么抵抗力,可是那里从来没被人碰过,会不会很痛啊,到时候裂开怎么办,犹豫着开口,“要不……大叔,下次吧……” “小叶子,你还好吧?”话筒里姚启格试探的口气。 与此同时,熟悉的气息突然贴近她,温贤宁一手继续在挑-逗,她忙用手护住,正准备挂电话只听姚启格在电话里叹气,“明天一早医院派车来接我,如果你还念旧情的话,出来送送我吧。” 唐珈叶正在思考怎么安慰姚启格,猝不及防的,大叔毫不留情地从她身后猛力直冲进,使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嗯——” 她还没出声,接踵而来的冲刺及他的索求将她嘴里的话击成了碎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掉在地上。 当一切归于平静,她边喘气边去按手机,真想让自己变瞎子,姚启格那小子居然还没按掉电话,一直处在通话中,上面的时间显示通话四十七分钟。 趴在她身后的温贤宁听到了发出一声轻哂,唐珈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匆忙按掉手机,烫手山芋一样扔到柜上,抡起粉拳雨点一般打在温贤宁的胸口上,“大叔,你是故意的,这下好了,我的脸丢大了,讨厌,讨厌……” 看大叔笑得这么开心,唐珈叶又好气又好笑,大叔的性格还真是有仇必报,人家姚启格不就是笑了他年纪大,质疑他上功夫不行吗?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再说她和大叔是夫妻,亲热是天经地义的事,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