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听说婚礼低调之后,曾“哇塞”了一声说,“你的温大叔够前卫的啊,现在流行玩隐婚,他老人家……” 直气得米娅虎腰一震,外加捶胸顿足,说交友不慎,重色轻友,还没结婚呢就胳膊肘往里拐,以后嫁进豪门就不认识她这个穷朋友。 温母早早提醒说婚礼前男女不宜见面,所以这两天大叔都睡在温宅。 “妈,这是珈叶住的地方吗?比我们家还要大啊,这游泳池……这别墅……这装修……”一进门,唐秋静便大呼小叫。 唐秋静不甘心地直跺脚,“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三妹要嫁的人是大名鼎鼎的温贤宁啊,要早知道也不应该轮到她啊,你看我,要貌有貌,要身材有身材,我比她要好得多……” “是啊秋静,这里不比咱们家,少说话。”倪成一面用羡慕的目光打量四周,一面帮腔。 唐秋静鼻腔里哼了一声,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别墅继续唉声叹气。 唐碧玉迎上去,皱眉看着小女儿一张素净的面,“这成什么样子?连口红都不擦。”又对唐秋静说,“赶紧给你妹妹化个妆。” 唐珈叶的配合令唐碧玉火冒三丈,唐悦怡忙打圆场,小声劝唐珈叶,“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这样不太礼貌,三妹听话,让秋静给你化个淡妆,不会很浓,好不好?” api包包里拿出一整套化妆用具,先拍化妆水,再拍精华,再上乳液,下面是隔离霜,bb霜…… 唐秋静又拿来裸色唇膏涂在唐珈叶的嘴唇上,“好了,大功告成。” 唐碧玉揪住倪成的衣服,把人拉远,“这时候说这话干什么?到一边去。” “滴滴……”恰在这时外面响起车子的喇叭声,说明温家过来接人了。 结果,温贤宁把大红包从门缝里面塞进来,外加把关健推到面前,成功让米娅来开门。 在上车前,她不放心地问他,“大叔,你真舍得把关健送给米娅?” “才不是。”她得意地晃脑袋,“我是想如果你真把关健给了米娅,那不光关健,连米娅以后也得管叫我舅妈,想想就爽啊。” 这好象是认识这么久以来大叔第一次问这个问题,唐珈叶嘿嘿笑了几声,“想啊,天天想,大叔,你想我不?” 脸太红了,她直把小脑袋往他怀里藏,“晚上啊好时光。” 唐珈叶没好意思回答,只能在心里说我也是。毕竟前面还有司机在嘛,这种少儿不宜的私房话悄悄说最好。 做完发型,唐珈叶想去洗手间,米娅陪同,十分钟后她先回来,发现化妆台上的手机亮了亮,拿起来看是条刚收到的彩信,两张男女笑脸紧挨在一起,只扫了一眼,她便若无其事地动手删除。 唐珈叶无奈一笑,走出去的时候果真见温贤宁站在长廊尽头,面对落地窗似乎在讲电话,音量很低,仿佛不愿被人听见谈话内容。 遵循婚礼一切从简的原则,温家只在酒店摆了十桌,宴请的全是至亲好友,大厅里的气氛仍然热闹非常。 可是此刻坐在偌大的大厅,唐珈叶突然觉得鼻头泛酸,她想起了乡下年迈的爷爷奶奶,可能他们压根没想到今天是他们十九岁孙女的婚礼。 她微笑着起身随他站起来,开始挨桌敬酒。 也不知道唐碧玉是真是假,离开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直说嫁女儿心情好复杂,养大一个女儿不容易,既表现了她一个母亲的‘艰辛’,又在温家人面前做足了功夫。好不容易送走唐碧玉,唐珈叶松了口气。 “大哥大嫂,祝你们永远恩爱,早点生个小侄子出来我玩玩。”温修洁俏皮地丢下这句话,也随父母离开。 回想起那天参加那场婚礼的场面,唐珈叶至今回味无穷,前天她无意中看到大叔放在书房里的一封信,收信 信是一个女人写的,貌似这个女人和温二小姐以前是情敌,不仅是温二小姐丈夫简君易的前女友,还是温二小姐同父异母的姐姐。信里面不仅讲了其和简君易的过去,还写了她怀了现任法国丈夫的孩子,准备迎接新生活的到来,却在最后说要自杀。当然这最后自杀的一章被温贤宁撕下来,摆在一边。 大叔好象真的很疼温二小姐这个妹妹,而且是那种疼到骨子里!唐珈叶迟疑了一下,答应帮他一起隐瞒这个善意的谎言。 “累不累?”温贤宁怜惜地望着怀里的唐珈叶,他今天穿一套黑色的纯手工西服,俊颜宛如雕刻而成,嘴唇噙着的轻柔微笑使得这张面孔多了一种夺人心神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