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又看了眼自己身后的保镖,“欧尼,他俩也去没问题吧……”她都觉得自己有点得寸进尺了,谁“参观”做礼拜还带着两个保镖啊。
然而朴誉恩自己也是大大咧咧,“没事啊,我都不知道他叫我过去干嘛。”
看到南乔投来疑惑的眼神,朴誉恩压低了声音,“其实我和我父亲是今年我欧尼结婚的时候才再次见面的。”
“六岁到现在二十八岁,虽然我还是没有原谅他曾经出轨的事,但是却慢慢学会放下了。”
虽然朴誉恩是笑着说这些话的,但是南乔还是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一丝忧伤,以及对父爱的渴望。
世界上如果有最虔诚的信徒,那一定是孩子对父母的信仰,即使他们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是完美的“神”,甚至于有着种种不堪,却还是会渴望“神”的垂青。
南乔现在是沐浴在幸福中的孩子,即使对朴誉恩口中突然重逢的父亲产生了一丝疑虑,但是却没有开口。
然而到达教堂时,南乔心中的疑虑更大了。即使没有信仰的南乔也知道,做礼拜是信徒对于神的祷告,而不是对于牧师以及,牧师的女儿……
朴誉恩的父亲看见自己的女儿果然出现的那一刻笑得灿烂,看见她带着艺人朋友更是喜笑颜开。
他走了过来,越过自己的女儿,两人没有打一声招呼,反而伸出手和南乔握手,“哎一古,这是南乔xi吧,竟然和誉恩一起来参加阿加西举办的祷告仪式,真是太荣幸了。”
他的神态举止不像是一个虔诚信仰神明的牧师,更像是一个油滑的商人。
南乔礼貌性的笑了一下,敏锐的感觉到身边的誉恩欧尼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南乔牵住她的手,“叔叔,我是刚刚正好和誉恩欧尼在一起,听到她要来找您,我就跟着来了,不会打扰到您吧?”
朴誉恩的父亲还是没有看朴誉恩,反而笑着回答南乔,“哪里会打扰,你来真是一个惊喜。”
南乔笑了一下,打量着这个教堂,除了最诡异的角落里竟然是朴誉恩父亲和朴誉恩的照片之外,另一个角落竟然还有一个巨大的“捐款箱”,而南乔看了眼斜前方,教堂的天花板上竟然装着摄像头。而那一排排的祷告椅上已经坐满了前来参与祷告的信徒。
朴誉恩顺着南乔的眼神看去,也才看到那张照片,她愣了一下,“为什么这里有我的照片啊?”
朴誉恩父亲终于对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哎呀,这不是很多信徒知道你是我女儿吗?大家都很喜欢你,我索性打印了一张你的照片出来。”
果然如他所说,很多信徒看到走进教堂的两人都转过头来看。
“看吧,大家都很喜欢你呢,你要不要上台和大家打个招呼?”他又转头看看南乔,眼里带着和蔼的笑,“南乔xi上个月是不是出了些事,也可以往捐款箱里捐一些款来给教堂供奉上帝,感受到你的’诚心‘,上帝一定会保佑你接下来健康长寿的。”
南乔礼貌性笑了一下,不想直接打誉恩欧尼父亲的脸,开口胡诌:“啊,我信奉道教,所以怕是不能了。”
朴誉恩父亲竟然也不强求,只是一个劲的让自己女儿上台和大家打招呼。朴誉恩皱了皱眉,然而面对多年不见的父亲心中还是有些缺少父爱的孩子对于修复关系的渴望。
她犹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似乎想要往上走。南乔一把拉住朴誉恩,满脸正经,“欧尼,你忘了当初你和我说jyp是不允许你们在其他公开场合露面的啊。”
南乔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那个摄像头,抱歉地对朴誉恩父亲说:“叔叔,您作为誉恩欧尼的父亲肯定也不希望她被公司社长训斥吧。”
朴誉恩父亲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然后又很快调整表情笑了起来,“哎呀,那你们给这些虔诚的信徒签个名总可以吧。”
他转身拿出一张空日的纸递给朴誉恩,这次誉恩手都还没伸起来就被南乔打断了,“哎呀欧尼,我的背好痛!”
朴誉恩慌张转头,“南乔你怎么了。”
南乔满脸痛苦,似乎连脸色都苍白了几分,她一把抓住朴誉恩的胳膊,靠在女保镖身上:“欧尼,好疼……”
看到南乔痛苦的神色,朴誉恩慌了起来,瞬间忘记什么签名,赶紧搀着南乔和自己的父亲道别,“我得先走了,南乔得立刻去医院。”
朴誉恩父亲还举着的手慢慢放下,他上前一步,没想到却被另一个保镖拦住了。
看着四个人慢慢走远的身影,他一直“和蔼”笑着的脸放了下来,沉着脸的模样完全不似传达上帝旨意的“牧师”,反而像是与之对抗的“撒旦”,而手上那张纯白的a4纸也被他揉捏成团。
听到身后的信托们因为朴誉恩和南乔的离开而越来越大的讨论声,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让笑容挂到脸上,转身对着教徒们安抚开口:“大家也看到了,誉恩真的是我女儿,我们教会不缺钱的,大家捐赠的每一分钱,我都能保证是用在为大家祷告上。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