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一大早宋云棠就被沁雪唤醒了,她半睁着眼睛打了个?秀气地呵欠,转头往帐子外面看去,却意外地看到沈砚还在。
此时他?正在整理?自己的衣袖,她发?现他穿的是一身深色的箭袖,头发?也全部?束了起来,在脑后绑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整个?人就像是上次在书房门口看见的一样,带了点少年气。
这?一身?清爽利落的打扮落在她的眼中,让她瞬间清醒,蓦地想起昨夜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这?人说今天要带她去学射箭。
她迷迷糊糊中就答应了。
可是她并没有准备学射箭的衣服,而且让他?教自己射箭也不过是当时的一时兴起,本以为过去这?几个?月,他?已经忘了,谁知?道他?记到了现在。
沁雪和?晴雨也没想到姑爷今天兴致会这?样好,突然要带姑娘出去学什么?射箭,就姑娘这?小胳膊小腿,怕是连弓箭都握不住,这?苦姑娘怕是吃不了一点儿。
她们二人打开装有宋云棠衣裳的柜子,看着上面整齐放着的全是繁复精致的衣裳后陷入沉思。
要不还是劝姑娘放弃吧,这?些衣服哪里适合射箭了?
就连宋云棠也打起了退堂鼓,她抱着被子还坐在榻上,眼角因为打呵欠而沁出的泪珠还挂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沈砚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这?才?大步走到榻前,他?弯腰靠近宋云棠,抬手用指腹温柔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温声道:“昨晚答应得好好的,今天可是想要反悔?”
略带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嫩的肌肤,激得少女轻颤了一下,她仰起脸去看近在迟尺俊美的脸,她指尖抓紧身?前的被子,扁了扁嘴,带着鼻音的嗓音有些委屈:“昨晚郎君趁我要睡着的时候说的,明?明?就是故意的,郎君就爱欺负人。”
沈砚不吃她这?一套,直接将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耳边是少女的娇呼声。
“郎君,你放我下来!”
被抱在怀中的宋云棠挣扎了一下,想要从他?的怀中出来,眼下屋内除了他?们二人还有两个?丫鬟在,她羞得一张俏脸通红,虽然私底下两个?人做了比这?更亲密的事情,可当着外人的面,她还是要脸的。
沈砚的脸窝在她的颈边,发?出闷笑声。
听到他?的笑声,宋云棠开始恼羞成怒了,气得抬手软绵绵地锤了他?的肩膀好几下,“郎君你快放我下来呀!”
听到她快哭的语气,沈砚这?才?止住笑,半晌后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床边,很?自觉地在她的身?前蹲了下来替她穿鞋。
宋云棠气得瞪了他?一眼,眼睛瞄向他?的身?后,这?才?发?现晴雨和?沁雪二人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里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低头看正安静地替自己穿鞋的男人,她拿另一只还未穿鞋的脚轻轻踹了他?的膝盖以下,表示自己还在生气。
沈砚心?里好笑,也由着她在自己身?上出气,反正被她踹几下不痛不痒。
给?她穿好鞋之后他?拉着她走到放衣裳的架子旁,不知?何时上面放了一套窄袖的衣裳。
“为夫错了,这?就伺候夫人穿衣。”
不等宋云棠唤晴雨二人进来,沈砚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衣襟上,然后往下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大片雪白的肌肤瞬间露了出来。
“流,流氓!”
宋云棠的脸色爆红,她磕磕巴巴地骂着身?前的男人,但是不妨碍对方继续在她身?上动手动脚,平日?里只需要一刻钟的穿衣时间,生生被他?拖到了小半个?时辰。
最后穿好衣服后,宋云棠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双眼泛着说光,她双手撑着对方的胸膛,如果不是沈砚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恐怕她已经要腿软到要滑下去了。
没想到他?给?自己穿衣裳还能这?样不正经,她咬着唇恨恨地想。
沈砚的指腹摩挲着她紧咬的下唇,低头靠近她,声音低哑:“别咬,破皮就不好了,岁岁难道嫌弃我伺候得不好?”
他?那是在伺候自己吗?分明?就是.......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恨不得咬他?一口,可想起之前在榻间她要是咬了他?,只会让他?更加失控,到底是忍住了没动口。
知?道怀中的人羞恼了,要是再继续说下去,恐怕她就不会和?自己出门了,只好又搂着她低声哄了几句,哄得怀中的人整张脸都红透才?作罢。
苦夏已经过去,眼下已是初秋,暑热消散,外头的天也一碧如洗。
沈砚听云鹊说宋云棠整整一个?月都窝在家中,门都没有出过,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母亲的院子。
今天正好是他?休沐的日?子,想起端午那天他?答应过要教她射箭,但是因为许多事情搁置了,不如趁着天气转凉的时候带着她出去。
正好这?段时间太子和?四?皇子之间争斗得厉害,没萧淮什么?事,且工部?制造武的图他?也绘制了出来,剩下的事情交给?下属就行了,他?便不似之前那般连休沐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