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是?前一天在出去?逛遇到那样的事情, 第二天宋云棠只?能乖乖地呆在客栈哪也不去?,就怕昨天的事情重演。
当然最主要?的是?,沈砚今天临走前也吩咐晴雨和沁雪不许她离开客栈半步,就连出房门都要?她们二人?跟着,甚至还把青堰留在了客栈,一直守在她的房间门口。
就是?为了保护她,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不过这对她来?说也没什么,毕竟她不爱出门,经过昨天差点被那几个人占便宜的风波之后,她也知?道了自己这张脸加上这身价值不菲的绫罗绸缎,确实是?很?容易引起不怀好意的人?的注意。
可要?她穿得?和宋云姝那样素净,她又做不到,她那么爱美,肯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安静地在客栈呆了一天之后,直到夜幕降临,她一边嫌弃地用完客栈的晚膳之后,才想起天都黑了沈砚还未归来?。
昨天他怕她因为白天的事情害怕,晚上特意从驿站搬了来?,说是?要?陪着她,可是?直到她在榻上熟睡,他仍旧在床边借着微弱的烛火不知?在看什么图纸。
早上醒来?的时候人?也已经走?了,只?留下了青堰给?她。
她想他眼下许是?在给?武太县洪灾的事情做善后,不然今天也不会这样迟归来?,听说白天他一整天都在亲自盯着人?给?灾民发?放赈灾银两与粮食。
“姑娘,我方才从外面回来?,听说昨天冒犯姑娘的那几个灾民其实是?武太县城内的小混混冒充的,昨天他们被?青堰带着人?押进了府衙的大牢,今天姑爷去?了一趟那大牢,没多久就听见?里头传来?惨叫声,应该是?被?打得?很?惨。”
宋云棠诧异,怪不得?那些人?胆子这么大,原来?是?地痞流氓,这种事情干多了才会无所?畏惧。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一回踢到铁板了。
“所?以是?郎君把这几个人?揍了一顿吗?”
她好奇地问,主要?是?想到霍宁说的从前郎君揍人?的时候可狠了,如果不是?霍凌兄妹二人?本就习武,怕是?会被?揍得?鼻青脸肿。
晴雨见?她双眸亮晶晶的,就好像自己的夫君揍人?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可是?姑爷生得?温润如玉,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出撸起袖子揍人?这种粗鲁的事情来?。
她道:“不是?姑爷动?的手,他只?是?亲自看着这几个人?挨板子。”
“那郎君会不会被?人?说私自动?刑?”
“让行刑的人?是?知?县朱大人?,姑爷只?是?旁观,应该无事。”
想来?也是?,这里是?武太县,而那几人?也并未真的在她的身上占到任何便宜,她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没有借题发?挥的机会,郎君不会傻到私自在牢中动?刑,大约是?这几个人?还牵扯到了别?的事情,才会让那知?县动?手。
那几人?在监狱中挨了几十板子,眼下也老实了不少,只?是?他们哪里敢说是?被?人?挑唆去?找宋云棠麻烦的,他们要?是?知?道那小美人?是?这位工部侍郎的夫人?,别?说想占便宜,就是?一根汗毛也不会去?碰。
他们也是?收了收钱办事的,那给?他们钱的男子看起来?也不好惹,他们要?是?不照着做的话,就会被?他身边的护卫收拾,迫于淫威,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最开始他们还以为那男子多半是?想上演英雄救美的把戏,他们只?能被?迫配合。
谁知?道被?人?家正经的夫君逮了个正着,等他回头去?找那男子的身影,早不见?了。
沈砚不再看那几个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人?,他轻轻瞥了一眼朱大人?:“如今城中灾民众多,派多几个人?手加强巡逻,若是?在此期间再出了什么事,我想朱大人?知?道后果。”
朱大人?忙擦了擦额头的汗,连连点?头称是?。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几个人?居然色胆包天,敢去?招惹沈大人?的夫人?,若不是?沈大人?昨天正好途中经过碰上了,不然那位沈夫人?身上要?是?少了根头发?丝,他们都别?想活了。
先不说她是?沈大人?的夫人?,她娘家的背景更是?吓人?,那可是?宋府,宋府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他的乌纱帽摘了。
听说昨天沈夫人?还因此受了惊吓,他要?不亲自上门赔罪?
沈砚看出了他的心思,道:“明?日我们就回京,这里的事情也已结束,赈灾的事情朱大人?功不可没。”
这朱大人?哪里敢说是?,赈灾的事情很?多都是?这位拿的主意,本来?以为户部尚书邢大人?坐镇,哪里知?道那老东西当起了甩手掌柜。
好在他早就听说了这位沈大人?是?状元出身,才学学识不是?旁人?能及,本来?乱糟糟的一堆事情,他来?了之后全部都有条不紊地顺利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