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榆这几天身子恢复得不错,周度照常又去了几趟席家配了点新药。 “上周五的那两人你还记得吗,我们四个一起正好可以组团去买张ktv七折票欸。” 席言:“度哥,说好的友谊的小船呢,怎么说翻就翻啊。” 席言得了他的答复,满意道:“说好了啊,度哥,周六我们不见不散。” “席言!我这次亲自盯着你,你就别想再给我逃了!” 周度:“……”他本来是想借此机会搪塞席言的,好巧不巧,席言那两个狐朋狗友现在都跟着一起来了。 他拿了手机出了教室,走到校门口时收到了席言发给自己的消息。 席言:我马上就到。 只是还没等他将电话拨出去,就听到了远处那个有点似曾相识的声音。 赵瑾泽蹲了周度很久,他快步走到了周度跟前,一副激动模样。 “是我。”周度回他道,“你想见我妈,对吧?” 周家防护很好,外人进不去。 “那你就想着吧。”周度不屑道。 赵氏衰败多年,没了周家就得死。 “周度,我是认真的。”赵瑾泽拦住了周度,道,“我会好好对沉榆的。” 他差点就装不了斯文样子想放下身段狠揍赵瑾泽一顿了,却见身后传来了席言喊叫的声音:“度哥,我找你半天了,你怎么在这鬼地方啊。” 周度侧过头回他:“被人堵在这了。” 赵瑾泽只单枪匹马的过来,完全没想到周度还有这出。 周度没打算向他解释,随口敷衍道:“感情原因。” “还真不一定。”崔临宣啧啧道,“和度哥看着都不是同一辈的。” “别管这些,揍就完了。” 崔临宣就等席言这句话了,他撸着袖子也想上前头去,仔细见这男人后又见其底子长得不错,感慨道:“年轻时感觉还是个帅哥啊。” 席言也想到了:“是年老色衰吧?” 赵瑾泽又是差点被揍,又是被语言侮辱,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我真是没想到沉榆居然会生下你这么一个儿子。” 周度嘴角抽了抽,还没等他说话,席言便忍不住怼赵瑾泽了:“先撩者贱啊,大叔。” 赵瑾泽气到快喘不上起来,向周度喊道:“信不信我告诉你妈!” 沉榆没有电话号码,家里的座机也已经被他给拔了,他倒是要看看赵瑾泽会怎么个告诉法。 眼见赵瑾泽实在难堪,周度也懒得理这败家之犬了。 周度说完便转身出去,后面那叁人也就跟随他一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