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度撸了个畅快,他重重地深呼吸了几口气,调整好自己后就抬手将电脑给关了。 等从卫生间出来后,他便随手关了房间的灯。 果然,天气预报说得没错,第二天的天气很好,是个大晴天。 才刚一做好,便就迫不及待地敲开了沉榆的房间:“妈妈。” 他的声音也没有很响,只是不断敲着门,道:“我给您做了早饭和午饭,都保温着呢。您要是饿了,就去吃,好吗?” 他不敢再多说两句话了,怕沉榆烦他,也怕沉榆讨厌他。 沉榆迷蒙地眯了眯眼,她手扶着床头,慢慢直起了身。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妈妈。” 他这次的声音倒是很响,沉榆总算是听清楚了。 沉榆的声音软糊糊,听得周度耳根发烫。 沉榆其实是被周度的动静给弄醒了,她还没睡饱,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嗯嗯,宝宝走吧。” 她困倦地揉了揉眼睛,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迷迷糊糊间便又重新睡了过去。 又是新的一周,在第二节课下课后一群人乌泱泱的走向了操场。 班主任给周度打的稿子他早就背熟了,他站姿挺拔,手上拿着话筒,熟练脱稿流畅地将自己这次参加的竞赛经验给分享了出来。 “唉,度哥,我要是有你万分之一优秀就好了。” 他说得一点儿都不夸张,周度确实优秀的令人叹服。 那人听了他那话无奈地撇了撇嘴:“度哥,你还真会拿我开玩笑。” 周度语气很冷淡,席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别啊,度哥。求求你了,我真不是故意逃课的。” 但偏偏两人现在就是凑到一块去了,“怎么样,我给你的东西管用吗?” 席言不知道周度为什么要助眠的香料,他席家是数一数二的中医世家,要不是有一天他在自家庭院里看到了周度,压根就没想到他会和自己扯上联系。 周度自知自己自私自利,他就是忍受不了周廷一直霸占自己的母亲,他就是想要不择手都的得到母亲。 可他也不想伤到母亲,他有能力得到那些见不得人的药,但那些实在是太伤害母亲的身体了。 但这个香料取得的途径渠道实在是太过于偏僻稀少了,他几乎是花了大半年的功夫,才打听到原来那大名鼎鼎的席家就在他所在的这个城市里。 周度几乎是将自己这些年所有储存下来的钱都给拿了出来才勉强进了席家的宅邸里。 就在周度进退两难的时刻,席言恰好与他碰面了。 席言很大方,手一挥便把一半的存货都给了他。而席言免费给他香料的交换条件也很简单,就是想和他伸手做个朋友,给自己抄抄作业记记笔记就行了。 他懒得搭理搭理别人,在课间时脑子里都是在想着放学回去该怎么样才能和自己的母亲说上两句话。 周度根本就没什么朋友,多一个席言也无伤大雅,而且,席言确实大方的有些超乎他想象了。 可医生却告诉他沉榆病得不在本而在心。她是因为受了巨大的刺激而晕倒的,平常的西药压根对她起不了什么好处。 所以,他就只能想到再次向席家求助这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