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昨夜那个吻,她又羞红了脸。
这娇羞的女儿做派让裴炎亭看呆了。
一时间,他对裴谨之的嫉妒和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凭什么他一个病秧子,可以娶家世样貌样样上乘的县主,而他却不行。
越是如此,他偏越是要争。
他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匣盒:
“县主可要仔细些身子,这是千年人参,可安神补气。”
“二公子有心了。”
嘉宁有些惊喜,这裴家老二还挺上道,出手大方。
秦嬷嬷接过匣盒,打开一看,这人参品质上乘,可值不老少钱。
礼重,自然是情重,比起那冰山裴谨之,这二公子显然讨喜多了。
“嘉宁姐姐,这可是我二哥今早寻了好多间药铺,特地寻来的。他说女子娇贵,受了惊便会睡不好,睡不好可就不漂亮了。你看,我二哥多贴心啊。”
裴青芜抓住机会,替自家亲哥卖好。
有人如此在意她,这让嘉宁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不由得又多看了裴炎亭几眼。
样貌虽说比不得裴谨之清秀,但也有四五分相似,肤色偏深,体格更健壮一些。
裴炎亭见她看着自己,也壮起胆子与她相视,眼神炽热。
她眼尾轻勾,媚眼如丝。
二人目光交汇又各自垂下,复而再抬头,再对视,便又多了几分热络。
情愫如丝,便是在这无声的对视中开始交汇,不言自明。
裴炎亭心下一喜。
嘉宁县主微微红了脸,撇开了眼:
“听闻你们兄妹二人病了,我还正想着去看看你们呢。”
“风寒,风寒。”裴炎亭闪烁其词。
“我还听说妹妹去祠堂为谨之哥哥的生母祈福,你真是太暖心了。”嘉宁县主牵起了裴青芜的手,热络地拉着她坐下。
裴青芜摸了摸脖子,笑得比哭还难看。
“哥哥的母亲也是我的母亲。”
嘉宁县主对两兄妹的印象又好上许多。
*
昭云院。
裴谨之一回来,便将自己泡在浴桶中。
先前的衣裳因为痛疼难忍出了不少汗,早已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很。
不知怎的,他无端想起桑晚的脸。
在昭云院时,她伺候沐浴简直是无法无天,什么都让他自己来,比他还像主子。
哼……他情不自禁地嗤了一声。
这种女子如何能做丫鬟,完全不合格。
胡思乱想了许久,他沐浴更衣后换上了一袭月白色衣袍。
离九和青禾已经在花厅候着了。
青禾垂首:“世子爷,县主的房内有迷香残留的气息。”
裴谨之点了点头,如他所料。
“知道了,你去吧。”
待青禾离开后,离九从怀里掏出一张白色宣纸展开:
离九:“爷,房顶瓦片上有一双很浅的脚印,相信是登徒子留下的。”
裴谨之捻着手接过,脚印不大。
是她。
他的眉头猛烈地跳动。
“这件事就查到此处为止。若老夫人和康氏问起,只说还在查便是。”
裴谨之将宣纸置于灯油上,烧了殆尽。
离九有些讶异,但主子行事自有主张,他不会多问。
“对了,三公子在院外求见。”
“无宴?”裴谨之眯起了眼,了然:“喔,是为了去书院的事。”
“三公子瞧着是不想离开赵姨娘。”
他哭丧着脸站在院外等了许久,傻子也看得出来。
裴谨之敛眸,难得露出一丝温情:
“让他回去。告诉他此事已成定局。大丈夫自当立于天地,岂可幽居于檐下作梁上燕?学不成业不立,来日怎堪做裴家的子孙。”
“爷说的是,属下去劝劝三公子。”喜欢国公府的赌神娘子又又又要和离了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