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小刺猬。”佟时荔道。 看来此处的生态环境还挺好的,竟然有这么多的小东西。 几人不置可否。 “小刺猬小的时候刺是软的,不扎。”佟时荔回。 她一步三回头,看样子想养只刺猬。 根本养不了一点。 “你要不也养一只猫或者狗。”她提议。 她之前还很好奇一个问题,那就是明明家里只有两个哥哥,为什么大哥是二哥,为什么二哥要叫四哥。 “汗阿玛,你背着儿臣生了那么多哥哥姐姐,简直岂有此理。” 现在已经知道了。 康熙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康熙和佟时荔并排坐在床榻上,正在泡脚,水有点微烫,两人都极为舒服。 康熙也跟着笑,温和道:“你喜欢泡脚,还挺有意思的。” 佟时荔洗完脚,顺势将脚搁在她腿上。 康熙从书录手里拿过锦帕,笑着道:“行,朕给你擦脚。” 康熙连指缝都给她擦拭。 “乖,别动。” 佟时荔不觉得好玩了。 康熙拉着她的脚腕,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抱着起身,放回床榻,轻笑:“不要轻易挑战朕。” 比如—— 翻来覆去地煎,第二日起身时,便有些无能为力,腿酸软的厉害,送走胤祁去书房后,便直接躺下接着睡。 永远不要招惹一个壮年男人。 书录见她睡了,便拿着修绷子,坐在门口看着。 等佟时荔睡醒,立马叫小苏子送去了。 她起身,一时也有些无事,便去收拾自己的小菜园,浇浇水,薅草捉虫,忙起来也是半晌过去了。 麦田和稻田就在正北,出了小北门就能看见,她带着几个侍卫去看了,见一切还好,便又回来了。 用完午膳小憩片刻,起来还是要处理宫务的。 她不来,宫里的其他妃嫔,便都不来了。 现在都在小书房读书。 等忙完,也到了黄昏时分。 “去叫两个教坊司的伶人来,本宫想听曲。”佟时荔道。 古代没有那么多花样,听戏算是一个很好的娱乐了。 两个面容俊秀的伶人,先是上前行礼问安,这才支起架子开始唱。 有一个叫房官的小戏子头一回在贵人面前唱戏,便显得格外局促,时常接不上词,急得另外一个伶人满头大汗,恨不能替了他,慢慢地便也有些忘词。 虽然说着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但是草台到皇后身上,那真是有些找死了。 书录虎着脸,也有些生气:“你慌什么,皇后娘娘难得松快一次,叫人来唱小曲,你二人生这么大的纰漏。” 仔细地打量着房官,片刻后,看着过来接人的管事,冷冷一笑:“这你家孩子?” 她连忙看向房官,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 另外一个戏子冷笑着道:“不是我们,是你。” 书录没走远,听见了他们的官司,便有些生气。 听书录絮絮地说上一回,心里就知道了。 罢了。 她不介意任人唯亲这样的事儿,但是不能舞到她面前来。 她叫一回伶人也难得,毕竟叫的多了,旁人也会说她耽于享乐。 佟时荔喝着蜜水,就见康熙回来了,他显然是在路上就听说了这回事,顿时生气极了。 康熙一拍桌子,冷声道:“平日里养着他们,不就是求着片刻松快,做不到便下去,叫能做到的人上来,把那管事给撸了,提了副管事上来。” “罢了,房官年岁还小呢。” 也不是存心要害她。 就听他冷声道:“把人赶出去,你亲自盯着。” “皇额娘,儿臣今日倒是得了趣,你可要听听?”胤礽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