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时荔故意的,她指尖不时轻浮地划过结实的胸肌,却从不逗留。 康熙眸色一深,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捞到怀里。 “还可以更湿。” 可恶。 身后靠过来炽热的胸膛,佟时荔关掉游戏,将自己包裹紧密一点。 佟时荔这才脊背放松地窝进他怀里,细白的长腿勾住他劲瘦的腰身,摆了舒服的姿势,这才闭眼睡觉。 她呆呆地在床上醒了会神,这才伸着懒腰起身。 书录捧着铜盆,过来伺候她洗手,笑着道:“万岁爷走时交代,说是天越来越热了,让您少睡会儿,免得晌午睡不着。” 后妃的夏衫也该发下去了,后妃就复杂些,还要有首饰香囊来配,包括宫里头的一些摆设,入夏就要换成入夏的。 “贵额娘,你醒了?” 他趴在她怀里,小小声琢磨:“贵额娘,他们都说胤禛长大要娶福晋,那娶贵额娘不行吗?” “嘘,成婚是和心爱的姑娘,可不是和家人。” 胤禛听她说,顿时苦恼了,他皱着小眉头思索片刻,这才认真道:“那这样,你先不要和汗阿玛在一起,回佟家去,这样就是心爱的姑娘了。” 佟时荔摸摸他的小脑袋:“可母子关系也很亲密,也是长久的陪伴。” 说换就换。 宫里头并没有瞒着他,他知道自己的亲身额娘是德嫔,所以很有危机感,他开始觉得贵额娘会被抢走了。 “好耶,那胤禛还是想娶贵额娘。” 胤礽:…… 真是小孩,什么都不懂。 胤禛撅着嘴巴:“为什么?” 胤礽神色认真。 还以为来个懂事的,结果一样,对亲缘关系并不了解,就知道随便说说。 胤禛觑着她的神色,小脸贴在她掌心,软乎乎撒娇:“胤禛听贵额娘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近来和承乾宫亲密很多,来多了,就没有刚开始那么拘束。 胤禛一个劲地把脸往她手里凑,而胤礽就有些害羞了,僵在原地不动,只耳根子通红。 佟时荔幸福坏了,等胤礽说要告退回去读书,她这才又拍拍他的肩:“去吧。” 胤礽握着桃,笑得眉眼弯弯。 都没有主动给胤禛,但是没关系,他长嘴巴了,他自己会说。 书录已经切好摆盘了,根本不用他主动说。 佟时荔陪着她一起吃,正吃着,就听见说德嫔求见。 很快,一个如烟似墨的清艳美人便缓缓走了进来,福身行礼问安。 佟时荔就见识了什么叫世界上最快的速度是幼儿的手。 德嫔小脸一白,连忙福身请罪:“胤祚人小不懂事,请贵妃娘娘责罚。” 猛然间抓上来,他唬了一跳,更别提贵额娘了。 说着她就要上前抱住胤祚,但胤祚却不肯跟她走,拽着佟时荔的衣角不撒手。 “啪。” 她现在对他温柔包容许多,就让他勇敢许多,也学会霸道了。 德嫔看着两人互动,神色微怔,低下头压低声音解释:“胤祚日日闹着要往这边来,现在会走了,自己就来了。” 佟时荔看着到她大腿的小豆丁,有些无从下手,她伸手摸了摸,软绵绵的,没骨头一样。 德嫔从承乾宫出去的小宫女,故地重游,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可胤祚薅都薅不走,呲着几颗小米牙,对着桃子大快朵颐。 佟时荔反而觉得稀罕,胤祚小小一只,脑袋圆圆身子小小。 可恶极了。 她真的白皙秀气,温柔小意。 等两人走了,佟时荔这才满脸严肃地看着胤禛,压低声音道:“宫中有许多小阿哥,唯独你养在贵额娘跟前 “但贵额娘作为贵妃,这后宫中的每一个阿哥、公主,都要叫我一声贵额娘,平日里见了,也要亲亲热热的,并非不爱你爱旁人了,可不许再露出霸道了,你汗阿玛知道了,咱俩都不讨好,知道吗?” 胤禛握着她的手指,他没听懂,他可怜兮兮地摇着:“胤禛知道了,贵额娘别生气。” 她心里一咯噔。 想了想,她冲着胤礽招招手,决定直接问:“你可听见了?” “你没听见,那过来听听。” “贵额娘也很喜欢你,你能感觉的到,方才跟胤禛说,叫他不要霸道吃醋,除了你二人,其余小阿哥、小公主,本宫见得不多,偶尔见了,自然也要亲亲热热的,你俩不许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