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也是上司,虽然平时不声不响的,若要发话,便是康熙也不会违背,她当然要维持好关系。 见佟时荔来了,便笑:“你是孝顺,隔三差五都要来看看哀家。” 佟时荔上前,亲切地给她捶背,笑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万岁爷交代,把您看得比他还重才成,特意交代臣妾,务必把老祖宗给看顾好了,别叫他忧心,臣妾还说,哪里用他这样殷切交代,心里自然记得老祖宗的好。” 一旁坐着的胤禛:? “皇玛嬷金安。”他奶里奶气地请安。 “臣妾新学的打络子,特意讨了福寿绵长的吉祥,送来给老祖宗玩。”佟时荔笑吟吟道。 “你是个好的,心善。” 佟时荔笑了笑,不说话,又把青梅酒捧着奉上:“做雕梅的时候,还做了青梅酒,您尝尝合不合口味,臣妾还打算去摘些桑葚酿酒来喝,到时候也给您送一坛。” 她当即就打开青梅酒的坛子,闻了闻,浓郁的果酒香气扑面而来。 佟时荔笑吟吟道。 刷完她的好感度,佟时荔便牵着胤禛的手,两人散着步又回承乾宫。 不见刚穿越过来的萧瑟。 带着胤禛回承乾宫后,她便忙开了,叫人去制造局拿个大浴缸来,再备着碗莲、水草、金鱼、水石摆件等,她要做一个养鱼的盆景。 但他是贵妃跟前伺候的小太监,制造局管事哪里敢叫他坐冷板凳,连忙道:“苏公公,您这一路也走累了,快来吃口茶润润嗓,也是巧了,兄弟家里头刚送了土仪过来。还想着送太多,都没地方放,您行行好,帮兄弟处置一些。” “承蒙厚爱……” “玻璃炕屏?”这真是好东西。 “梅兰竹菊是一套,松鹤延年是一套,瞧瞧喜欢哪个?”管事笑着道。 管事见二人收了,这才乐呵呵道:“往后贵妃娘娘有什么差事,竟然来说。能办的都给办了。” 回承乾宫后,小鱼已经提来了,小苏子连忙去提水洗刷鱼缸,撒了一层沙土,把碗莲、水草都移栽进去。 看着小鱼摆动着尾巴,藏在水草后面,她搬着椅子过来,坐在水缸旁,看了好一会儿。 佟时荔从游戏中兑换出几颗鱼食,撒在鱼缸里,看着红通通的锦鲤游过来,便忍不住勾唇笑了。 等她玩一会儿,书录就问可否传召管事,她该开始处理宫务了。 织造局的管事觑着她的神色,小心翼翼道:“万岁爷交代,今年秋日的衣裳按着往年的备,但是冬日要现在开始备,去各宫量尺寸,做吉服出来。” 她知道,康熙二十年底,是有一次大封六宫。这里头也有她的份,她要升为皇贵妃,想想也高兴。 将管事都送出去,书录回身过来跟前伺候,一边低声道:“制造局的也说,要打许多妃制的新家具。” 书录便咽下要说的话,笑着道:“好,奴婢这就去办。” 庭院中,夜色幽幽,梨花落了,结出许多青涩的果实,藏在黑暗中。 她也算是体会一把古时李白和苏轼对月饮酒的快乐。 “贵妃亦未寝,相与饮于中庭。” 一双灵光湛湛的眸子,闪烁着稀碎的星光。 康熙轻笑,坐在她身侧,大掌握着她的手,执着酒壶缓缓给自己倒了一盏酒。 佟时荔就着他的手,连喝了两杯酒,小脸瞬间生出晕红来。 康熙从善如流地饮了一盏,将她的手从自己腹肌上摘下来,沉声道:“不许胡闹。” 她把手轻轻贴在他的胸肌上,小声嘟囔:“腹肌倒是八块,这胸肌不够健硕。” [月色朦胧,男人举起酒盏,掐着女人的下颌,动作轻柔地喂她,在女人将要咽下时,凑上来,汲取她口中酸甜可口的青梅酒。] 佟时荔望着天上明月,神色怔忡,古人今月,古月今人,三百年后的她,有没有抬头看过此刻的月亮。 给原主也喝一杯。 再喝就多了。 他一走进去,就看见贵妃又在忙忙碌碌浇水,她好像格外爱她那一片农作物。 佟时荔见他提着水壶,很均匀地撒在叶片上,知道他养在宫中,不识农桑,便教他:“近来天气越发热了,浇水在早晚时浇根部最好。” 看着胤礽露出个腼腆羞涩的笑容,佟时荔没忍住,揉揉他的脑袋,温和道:“你已经很棒了,贵为太子,还能弯下腰捡起农具。” 贵额娘爱的,定然是好的。 胤礽盯着牵着他手的手,温暖、干燥、柔和。 佟时荔看着他白白的小脸透着薄粉,可可爱爱的样子让人心疼,声音就愈加柔和了:“饿不饿?本宫那还有樱桃,去吃一点?” 承乾宫的樱桃向来比别处滋味足,他很喜欢。 个个都是精品果,饱满圆润,看着就极好吃。 寻常人吃着并无灵果的功效,只觉得口感极好。 胤礽把桌上的水果各吃了半碟,这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吃得多了,便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