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虽未曾如苏娆般蜷捏出力道,但是银黑面具之下那一双能够通晓一切心思手段的凤眸,落在了那些百姓身上,确切来说是混迹在百姓当中的一人身上,那人所打一个手势,意思乃危险,他在告诉云霁,竹先生不慎被发现,此去危险。 云霁心中乍然通明。 这一时,云霁明晓了为何澹梁皇突然请苏娆入宫。 必因丹药被盗,唯恐他们所行会被察觉,已然再按耐不住,是要动手了。 反握住苏娆的柔荑。 竹先生他们的住居怎会着火。 阿尘,瞧来现在是入不了宫了,不若我们下去瞧瞧,走水可乃大凶之兆,且还白日走水,说不得还有血光之灾,正巧本郡主曾在望禄寺时有惠善大师佛光加持过,今既然碰巧撞见了此祸端,理应相助一番。 在苏娆下来马车后,两人才一同上前一步阻拦住,禁军统领更是手中佩剑横出,直接如此阻挠了苏娆。 裴侍郎,此乃何意,本郡主可是被澹梁皇请去容宫的,而今这是作何,这可是将本郡主当做了犯人了。 其言也非乃小声,而是如同她初抵澹梁那日那般嚣张狂言,乖张依旧。 荣华郡主慎言 苏娆如此一再诋毁澹梁皇,裴良再能忍耐之人,此刻也有些难再忍着。 此一声颤颤巍巍,虽极其的恐惧云琅国苏家丑女,却还是在裴良一言后,紧接着而来,随后,那些救了火的百姓们,竟一个个簇拥至前。 澹梁皇在澹梁百姓的心中,口碑之甚,说是他们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苏娆如此一再找事,且一再辱没澹梁皇名声,他们如何能坐视不理。 此又一番正义凌然,一位衣着稍稍华贵的少年郎,带头如此义愤填膺。 澹梁国中人,乃饱读诗书的文人学子,骂人都这么委婉,唯恐辱没他们才学面貌,失了他们这些骚客体面。 似乎觉得好笑。 禁军统领一时竟未曾拿稳了手中剑,剑连同着他手中的剑柄一同掉了地上。 能坐到禁军统领这个位置上的人,其武功自是不会弱了去,可他在苏娆的手底下,竟然都未曾拿稳了他的佩剑,虽则刚刚有苏娆出其不意在内,可苏娆之武功还是让其惊骇。 你觉得,本郡主揍一两澹梁百姓,你们的澹梁皇,他可会为你们这些他的子民们去向云琅讨要个公道。 纨绔乖张的云琅苏家女儿,她何所惧。 而本要再阻拦苏娆的裴良,却在云霁的一语轻声话下,竟一时止步。 云霁到底说了什么话,竟叫裴良心间一时震。 苏娆亦不知。 柔荑伸出,苏娆竟想要去挑逗那位少年郎的下颚。 一道似铜镜的反光,就在苏娆这魔爪伸出之时,在阳光映照下划过苏娆的眼角,随即,匕刃自下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