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暗下交锋(四) 见接二连三收到的消息,萧沐白和云凌及云风这一众云卫都有些压不住脾性,那些镖师们更个个面色难看,而苏娆,她却柔荑轻点在逍遥楼一日日送来的信笺上,还笑出声来。 这些还不算厉害的。 前面收到的消息都还没有看完整,萧沐白又拿来一条消息,澹梁皇城城门口,澹梁皇城的百姓们出钱自请了丁家的药师,竟在城门口架起了一个桌位,前来澹梁皇城的来客,要进入皇城,就先得以药水擦拭额间,以防苏家丑女着颜混进去。 且澹梁皇乃仁君,又怎能做出这等于民不利之事,遂又言,既荣华郡主已至他澹梁国,他澹梁自当以礼待之,请荣华郡主下榻他澹梁驿馆。 而苏娆若在澹梁国中,她就更不得不出现,否则若稍有不慎被澹梁百姓发现,那么澹梁皇完全可以拿苏娆是否有何目的为理由直接将苏娆扣押,否则苏娆既在澹梁,又为何躲躲藏藏不现身,必乃其心中有鬼。 小姐,此番有些棘手了。 看去已然变化得太多的主上一眼,萧沐白随即看向苏娆恭敬道出这句话。 非以往因他们主子缘故而去恭敬,而是因苏娆自身的本事,让萧沐白真正信服,认下她这个逍遥楼二主子。 那双秋水般的桃花明眸,在夜间烛光之下,内里骤然划过薄凉深邃,似有一道冷光闪现,嘴角却陡出个弧度,一抹萧沐白等人皆意味不明之感。 云风发出如此一声反驳,非不赞同苏娆所言,只是说出苏娆若现在现身后,他们所要面临的种种问题。 可现在,虽则萧沐白已经与逍遥楼暗中再联系,云十八他们也皆在澹梁皇城内,可对澹梁皇城内而今情形到底未曾足够了解,萧家的被灭,多少商铺酒楼被查封,未曾查封的暗桩,是否乃澹梁皇故意留下的鱼饵,就为等着他们上钩一网打尽,这一切只半知半明,不可大意。 苏娆却没有过多解释,就只如此一言,转头看向一旁不曾掺和只字片语的寒漠尘,他说他听话,就真的如此听话,把所有一切交给苏娆,只因苏娆是娆娆,她所为皆乃为他。 若非依旧喜好玄衣,其实他就是云霁,就是那风光霁月的霁月世子,只是他自己不曾发觉他如此模样。 不等云风与萧沐白等一众此刻在屋中的亲信反应理解苏娆所道乃何意,寒漠尘他开口了,定定的看着苏娆,他内心里的悸动蓦然又浓郁了一分,只觉一股甜腻,让他上瘾。 届时澹梁皇那边的注意力必定皆在苏娆身上去,而苏娆只需暗中故意动作,引澹梁皇更加肯定她就乃萧家真正背后之人,若以此再引澹梁皇怀疑自己之人,岂非一举两得。 容恪有张良计又如何,他们自也有过墙梯。 云风这些属下心中明了,苏娆此计谋确实是对他们最为有利的安排,可他们心中犹豫,他们的主上是否会让苏娆去只身犯险,他们而今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