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串被轻轻拉扯,玉石珠子的凹凸摩擦过柔嫩的花蕊。 偏偏他还坏心的故意勾着珠串抬高,让圆润玉珠一颗一颗,擦过蚌肉孕育的那颗娇小珍珠,贴身同它招呼,让它羞涩得不住颤抖。 骤雨挥洒,淋漓落下。浓绿的翡翠被雨水浸润,通透的碧色更加鲜艳欲滴。 姬桃大口的喘着气,莹白小巧的脚趾深深的蜷缩,脚尖划过沙发坐垫,整个人瘫软。 她看着他俯身,低低沉沉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小桃子真是敏感。” 不知道是在多少女人身上磨练出来的。 姬桃心口酸涩,转过身去,将小脸埋在沙发靠背的软垫上,声音闷闷,“比不得小叔叔身经百战。” 姬桃把脸埋得更深,“你还不下去招待你的未婚妻,别晾着人家。” 司绍廷捏着她的肩膀,想将她翻转过来,却被她躲开。 “姬桃桃。” 他看着她长大,对她的脾性摸得多少也算清楚,看似纤细柔弱,实则坚韧又倔强。从小就是个胆大包天的行动派,上树爬墙没有她不敢干的,又被他宠纵娇惯的无法无天。 他手下微一用力,将她翻了过来。 她眼眶红红,小脸还透着余韵的薄红,海藻般的浓黑长发铺陈散开。白裙凌乱,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两条俏生生的白嫩长腿。 他养育她多年,精心照料,在她身上花费的心血关爱,多少人家养女儿都未必能及。 完完全全的,只属于他。 “我们司氏行船起家,人若上了船,不达目的地靠岸,便无法下船。中途跳海,等同死亡。” “桃桃,我给你选择。”他说,“你有最后一次机会,可以下船。” 姬桃睁大眼睛,看着那张俊美深邃的脸庞,望进那双仿佛洒了浓墨,暗得可怕的凤眸中。 他的手指只是放在那里,松松的没有用力,但却好似只要她反悔退缩,那力道便会骤然收紧,钳住不放,至死方休。 然而姬桃心中全无恐惧,她甚至微微仰起脸,引颈就戮般,将那天鹅般纤细修长而又脆弱的脖颈送入他掌中。 她偏头,咬住他手指,澄澈眼眸望着他,如洁白羔羊心甘情愿将自己献祭给狼王,坚定得义无反顾。 只这一句话,点燃熊熊烈火。 不像那夜黑暗中的混乱,什么都看不清也来不及品味,她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尝到他的味道…… 她眨眼,睫毛刷过他的掌心,一声无奈的低叹贴着她的唇,“宝贝,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