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甘心。 怎么可能有呢。 是他亲手将她养大的,那自然的,他看待她,更像是长辈看晚辈。 过于激进的事情,姬桃自认实在做不来,可是她至少得做点什么,得让他察觉,她早已不再是什么都不懂,前后都一样的小孩子了。 然而学习归学习,计划归计划,等到事到临头,对上男人那双漆黑而深不见底的凤眸,她却像个翘课了一整个学期,直接被抓去期末考场的学渣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视线扫过濡湿发梢上又滴落下来,划过肌肤,没入浴巾下雪色柔软中的一滴晶莹水滴,他的眉骨又跳了跳,喉结上下滚动。 回想她方才的话语,他粗哑着嗓音淡淡的道,“蜘蛛是么,我去看看。” 姬桃傻呆呆的,眼看着男人长腿迈着步伐,两步就出了门,颀长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外,她一下子慌了。 她还什么勾引戏码都没来得及做呢! 然而她光着脚,身上还在不停的滴水,湿漉漉的脚底踩在地板上,慌张之下打了下滑,身体失去平衡,朝前栽去。 随着她的手一松开,浴巾也一下松散开来。她还慌乱地在寻找平衡支点的一只脚踩在了浴巾的一角上,又是一滑—— 一声人体倒地的沉闷声响,让刚要走出门外的司绍廷回头。 湿漉漉的青丝散乱下来,掩不住细腰和摇晃的雪白玉兔,隐隐绰绰的风光更加蛊惑。 姬桃整个人都是懵的。 姬桃痛得生理性泪水迅速盈满了眼眶,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司绍廷俊脸微变,看着她红了眼圈,大颗的眼泪争先恐后的涌出来,一滴滴砸落在地板上,他长腿迈着大步走到她面前,抿唇蹲下身,伸手想抱她起来,可是目之所及,尽是白得晃眼的凝脂雪肤。 司绍廷薄唇紧抿,迫使自己将脸偏向一边,捡起地上的浴巾,凭着感觉把她包裹起来。 “别乱动,把自己盖好,”司绍廷仍是偏着脸,嗓音干得发紧,“我去拿医药箱。” 完蛋了,还勾引呢,搞得这么狼狈,丢死人了…… 不活了,不呼吸了,憋气把自己憋死算了…… ……这是鸵鸟么? 柔软的枕头掀开,枕套内侧已经打湿了一片。姬桃闭着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动着,莹润的泪珠在脸颊划出一道泪痕。 “不去!”姬桃猛地睁开眼眸,挣扎起来,“我没事!我不去医院!” 她母亲在医院里最后的那段时光,让她对医院有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透着干哑的嗓音轻声哄劝,“好了好了,不去医院。嘘,别乱动,让我看看。”